“我没有!”他绷不住了,“没跟她接吻,就只亲了脸。”
米雅兰挑眉,“哦,那你们还挺纯情,我跟帅哥医生到时候肯定不止亲脸。”
盛骁咬牙切齿,“我也可以,他没我厉害。”
见他炸毛,米雅兰适可而止。
但她没忘问,“为什么亲她的脸?”
盛骁如同泄了气,别开视线。
米雅兰捧着他的脸给板正了。
“说不说?”
盛骁说不出口。
怎么都撬不开。
米雅兰勾了勾唇,隔着病号服摸了摸他缠着纱布的胸口。
“今天换药我看了,你伤口恢复得还不错。”
米雅兰摸摸他脑袋,“乖宝宝。”
“……小姐,不要这么叫。”
“好的乖宝宝。”
晚上查完房,盛骁擦洗了一遍身上,躺下。
米雅兰在浴室洗澡。
他看着那扇门,莫名觉得温馨。
他们在小小的病房里朝夕相处了一个星期,她为他破了很多例,放下身段伺候他。
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盛骁带着病也不老实。
后果就是米雅兰昏睡。
她醒来时,看见病房里来了人。
看见盛骁被一堆白大褂围着。
医生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指责,“是做什么了,弄成这个鬼样子。”
盛骁端坐着,把老实巴交演得出神入化,“昨晚失眠,做了几个小时的无氧运动。”
医生惊得镊子都快要拿不稳,“你不疼吗?”
病号服上全是血迹。
分明是反反复复摩擦伤口留下的。
盛骁面不改色,“不疼,我今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说完,看向对面的家属。
米雅兰没有躲避。
眼神冷艳,显然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