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目光严肃的看着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媳妇,你听我的安排就行!”
见李杰表情严肃,何沐曦也没有再坚持,老老实实的捆稻子去了,心中却感觉到非常甜蜜。
秋收的时候,大人小孩都不得闲,老人和小孩当女人用,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村里的黄牛和骡子驴子同样要来来回回拉板车,把脱粒的稻谷往晒谷场运。
不远处的二婶田翠翠,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道。
“这么一大块地,就让一个人割,把人累坏了怎么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男人,难怪生不出儿子……”
当然了,这话她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而是小声的嘀咕,刚好被一旁的丈夫李建业给听到了。
“做你的事情,哪那么多话?”
就连一向不怎么说话老实人李建业也感觉有些头疼,自己媳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去针对大哥家的儿子和媳妇,问她什么原因也不说。
“哼!没用的男人,就知道说我!”
见田翠翠不再胡言乱语,李建业也懒得再和她一个妇道人家计较,低下头继续割起了稻子。
割水稻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要一直弯着腰,速度要跟得上,还要小心手脚被锋利的镰刀给割伤。
李杰左手的无名指指背,就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是他前两年收割水稻时,太心急不小心割到的。
当时镰刀直接划破手指深刻见骨,流了许多鲜血,就休息了一小会,止血之后便接着干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道狰狞的伤口还一直留着。
弯腰割水稻的时候全身上下到处都沾染了稻草的碎屑,刺挠的浑身发痒,裹挟着身上的汗水流得全身上下都是,那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还不能用手去挠,手上更脏,摸了之后就会红肿一片。
两个小时之后,太阳也升了起来,天气愈发的燥热。
小丫头李晓雪也睡醒了,在孙秀珍的带领下和小姑姑李晴带着两只五黑犬向田间赶了过来。
“大哥出了好多汗啊,喝水!”
李晴见李杰的额头满身汗水,很是贴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绢,帮他擦了擦汗,又拿出水壶递给他。
接连工作了这么久,李杰也感觉到身心俱疲,往田埂上面一坐,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享受着小妹帮自己擦汗,李杰拿起水壶,也没有着急喝,而是对着不远处在给水稻打捆的何沐曦喊道。
“小曦,别忙活了,过来歇一会,你喝水了没有?”
“我刚才就喝过了,你也喝点水,好好歇一会儿吧!”
李杰闻言,也没有客气,端起水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坐在地里休息了几分钟之后,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见媳妇还在忙活,李杰感觉到很是心疼。
“过来坐着歇一歇,千万别把身体累坏了,等会再忙……”
李杰看了一下,自己这块地水稻的收割进度,如果保持这样的速度,天黑之内干完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看着媳妇满脸的汗水,就连小妹也在地里捡稻穗,李杰的心中感慨万千,后世都是用大机器收割哪里用得着那么辛苦。
现在没办法,有钱也没用,买不到收割机,如果不参与集体劳动,那就是站在了广大劳动人民的对立面,还会被村里人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