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哪有钱?有也不给!"
他眯起眼睛。
"倒是你,突然开窍了?以前不是最疼老大吗?"
苏建国苦笑,摸了摸鼻子。
"人总会变的。"
他转移话题。
"对了,您二老在这住几天,等我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就接您去我那。"
老爷子摆摆手。
"不急。我跟你娘在这挺好。"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正好教教那小娘皮怎么做人。"
苏建国会意,起身告辞。
"那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家属院,苏建国骑上自行车,直奔昨天看好的另一处四合院。
老爷子教训了老大一家,这他心情大好,一路上哼起了刚刚听到得小曲。
头通鼓,战饭造;
二通鼓,紧战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兵交!
向前个个有赏号,
退后项上吃一刀!
众将与爷归营号,
到明天午时三刻成功劳!
一首定军山,唱的是热血澎湃。。
骑车来到前门大街附近。
这里有一家出售的四合院。
虽然比昨天买的西四那套小些,但位置更好。
房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自称是要去上海找儿子,才急着出手。
"苏同志,您看这房梁,正经的老料子!"
房主拍着粗壮的梁柱。
"我这院子少说也有二百年历史了。"
苏建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虽然有些破旧,但结构完好。
最重要的是,他记得这片区域在九十年代初期就拆迁了,补偿高得吓人。
"多少钱?"
房主推了推眼镜。
"一口价,四千五。"
苏建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