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皮蛋,酒精,生铁,乃至于火药,都可以售卖,都有暴利,只要商路一打通,金山银山将会一座一座堆满凉州。
“我李家庄,愿意效忠城主!”
李璞起身,拘礼拜谢。
“坐坐坐。”
陆云川示意让他坐下,又道:“这次找你来,还有件事情想咨询——
你李家庄在凉州经商多年,应该知道黑虎崖的私盐产业吧?
那么,你们可有卖过黑虎崖出产的私盐?”
“没有。”
李璞斩钉截铁。
“为何?”
“因为压根儿瞧不上。”
李璞说道:“黑虎崖那些土匪,开采的是矿盐,本身就杂质很多,再加上他们制盐手段粗糙,盐很难吃,只有那些小盐贩,小作坊才会去找黑虎崖批发矿盐来卖;
像我李家庄这样的大商户,宁愿多花点钱购买盐引,也不愿去买那些低劣的矿盐。”
李家是生意世家,不喜欢像孔家庄、黑虎崖那般争地盘、抢田地;
我们发展庄客,主要是为了保障自家商队与庄子安全,防的便是黑虎崖那帮打家劫舍的土匪。”
陆云川点了点头,本以为能问出些什么,可眼下看来李家庄很干净,并没有掺和黑道上的生意。
“行,我会尽快去吃掉黑虎崖,确保咱们今后的食盐生意能更快进行。”
“若城主要对黑虎崖动手,就一定要先小心悲鸣寺那群和尚。”
“多谢李少庄主提醒,一切我心中有数。”
陆云起身,送客出门。
“城主留步,李璞告辞。”
李璞拘礼作别,就此离去。
在陆云川看来,今日与李家庄谈话的成果,胜过了他打十场胜仗。
“刘伟。”
“末将在。”
“去,派人将千目堂在悲鸣寺与黑虎崖的探子全部召回。”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