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封喉”剑,已经饮过多少人的血?
将来还要饮多少?
他不敢想。
夜更深了。
火堆渐渐熄灭,洞内陷入黑暗。
韩旬也闭上了眼睛,但睡意全无。
“韩旬。。。”
柳无眉突然轻声唤道。
“嗯?”
“如果。。。如果我们这次回不去了。。。”
“没有如果。”
韩旬打断她,“我们一定能回去。”
柳无眉沉默了一会儿:“你总是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
韩旬说,“是必须。”
柳无眉没有再说话。
洞外,风雪依旧。
天亮时,雪停了。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两人继续赶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中。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来到雪山脚下。
抬头望去,山峰高耸入云,半山腰以上都被云雾笼罩,神秘莫测。
“飞雪阁在山顶。”
柳无眉说,“以我们的轻功,天黑前能到。”
韩旬点头。
两人开始登山。
山路陡峭,积雪没膝,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越往上,风越大。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心!”
韩旬突然拉住柳无眉。
前方是一处悬崖,路只有一尺宽,旁边是万丈深渊。
“我先过。”
韩旬说。
他贴着岩壁,慢慢挪动。
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步,两步。。。终于,他安全到达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