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旬不答,长剑一振,再次攻上。
这次他的剑法变了,不再华丽,每一剑都直奔要害,简单直接。
青衣人连连后退,脸上终于露出凝重之色:“好剑法!”
“还有更好的。”
韩旬剑势再变,剑尖颤动,如毒蛇吐信,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青衣人一时不察,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找死!”
他双手齐出,一手成爪,一手作剑,招式狠辣无比。
韩旬沉着应对,剑光如练,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两人从坟茔间打到枯树上,又从枯树上打到断碑旁。
所过之处,草木皆折,石碑迸裂。
“三年不见,你的剑法更毒了。”
青衣人喘息着说。
“你的废话也更多了。”
韩旬剑势不减,招招紧逼。
青衣人突然怪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掷向韩旬。
韩旬挥剑格挡,那东西在空中爆开,散出一团红雾。
“毒?”
韩旬屏息急退。
“不是毒。”
红雾中传来青衣人的声音,“是血。”
血雾散去,青衣人站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把剑。
剑身赤红,像是刚从血池中捞出。
“血饮剑?”
韩旬瞳孔收缩。
“不错。”
青衣人轻抚剑身,“为了炼这把剑,我杀了九百九十九人。”
韩旬握剑的手紧了紧:“你疯了。”
“疯的是你。”
青衣人举剑指向韩旬,“三年前你本可以杀我,却手下留情。今天,我要让你为此后悔。”
血饮剑出,带着腥风血气,直取韩旬咽喉。
韩旬举剑相迎,两剑相碰,火花四溅。
奇怪的是,血饮剑竟在吞噬“封喉”剑的光华。
每一次碰撞,“封喉”剑的光芒就暗淡一分。
“感觉到了吗?”
青衣人狞笑,“你的剑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