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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呵呵,我说日六就日六,你们以为我吹牛啊!
甚至因为写得酣畅淋漓把任督二脉都打通,后面的剧情都捋好了。
我直接就是一个性情!读者们吃我狂暴日六!!!(大叫)
父子间的谈话不欢而散。
沢田奈奈端着饭菜走出厨房时,看到的便是脸上带着笑意的丈夫,以及神色抗拒的儿子。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阿纲,爸爸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完、全、高、兴、不、起、来。
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所谓的谈话也只是稀里糊涂的某人单方面灌输信息,平静下来的沢田纲吉努力收拾心情、想要打探更多消息的时候,沢田家光偏偏又收起了所有资料,不再给他看了。
“本来是想用来打消你的念头的,但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了。既然这样,暂时你还是不要知道得那么多……啊哈哈,阿纲啊,爸爸现在教给你最重要的道理,那就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哦。”
之后,无论沢田纲吉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再把资料给他看一看。这让沢田纲吉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情绪化、没有在能看的时候多看几眼。
生怕自己遗忘,他只能不断地回忆着资料上的信息,脸色显得专注而冷淡,在沢田奈奈问话的时候,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显得木愣愣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当然高兴了!我可是他爸爸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小子高兴坏了,都有点发傻了。奈奈啊,说起来,阿纲也都上国中了,学习成绩怎么样,我给他请个家庭教师好不好?”
沢田家光拍着儿子的肩膀,三两句就把沢田奈奈的注意力吸引走了。饭桌上,夫妻二人讨论起家庭教师的聘请事宜,沢田家光大包大揽地计划着,沢田奈奈自然是无有不应。
沢田纲吉食不知味,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吃便觉得胃难受得厉害,他放下筷子。
“妈妈,爸…爸,我吃完了,先上去了。”
“都没吃几口饭呢,真是的,阿纲,是在外面吃了太多零食吧……”
沢田奈奈说了他两句,又不放心地补充:“等会我再给你留一点饭菜,你晚上饿了再下来吃,知道吗?小孩子一定要吃饱饭……”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
沢田纲吉上了楼,走进房间。
才发现窗子忘了关了,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吹得乱糟糟,摊开的书页在桌上互相敲打,发出凌厉的噼啪声。
沢田纲吉跑过去想把窗户关上,但是风太大了,窗页被风抵向墙壁,一时间难以回收。沢田纲吉与风奋斗,被捶打得晕头转向,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风铃声。
叮当当当当当当。
……错觉而已。
他松开了手,窗页啪地砸回墙壁。他发了一会儿怔,干脆不关窗了,有些趔趄地坐回到书桌前。
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书桌上。
被风翻开的书页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的内容。
课本上无趣的内容,少年人的涂鸦,或有意或无意写下的心迹。
凌乱而真实。
哗啦啦书页翻飞又落下,多么巧合啊,沢田纲吉看到了一只猫。
那只他画在课本上的猫。
那只他上课开小差、无意识画出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