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少见,”女性调笑地说,“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拜托嘛,之后再谈条件嘛,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啦,但是我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挂电话。”五条悟拖长了声音。
“哇喔!”女性吹了个口哨,“那好吧!说好了哦!”
嘟。
电话挂断。
年轻的咒术师看向他,嘴角翘起笑,还有些邀功的意思,开口:
“我哪也不去。”五条悟说。
“啊,不打算留吻痕吗?”
低语。
“什么都不留下的话,不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会觉得很寂寞的。”
诉说。
“可以留在看得见的地方哦……不如说,这么做吧。”
索求。
“……好痒。”
轻笑。
“喜欢吗?”
询问。
“没关系啦,可以用衣服遮起来。被家里的老古董骂了也可以用反转术式治好啦。”
安抚。
“看,治好了。”
注视。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来吧,好吗?”
劝诱。
“不要把我当成易碎品啊。”
亲吻。
眼前的人对他说——我哪也不去。
说着那句话的五条悟像只盯上猎物的雪豹,凛然又凌厉,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自信。
他真的非常美。
明明只到明天,明明是没有意义的。但至少此刻,诺德半点没有想起来这些事情。
但做到这种程度怎么说也太……放纵了。诺德因为白发青年沙哑的低语而赧然地抿唇,再在五条悟对他伸手的时候接受再一次的邀请。
已经像这样亲昵地彼此接近了,本来怎么也不至于现在才觉得脸上发烫,但年轻的咒术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示在他的面前,带着他留下的痕迹,扬起漂亮的脖颈,侧着头,用那双盛着星空的苍蓝色眼睛慵懒地看着他。
就算是塞壬也会在这个人面前被诱惑吧?
但他并不想用这样的说法。诺德不想说自己是被诱惑的,否则不就像在撇清关系,说此刻的所做所为全部都是另一个人的责任一样吗。
是他想要。是他也想要。
愚蠢也好,不负责任也好,他们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