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着,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后颈被撕掉抑制贴的地方发涨发烫,像是尘封数年的金酒被揭开盖子,甜醉浓得她自己都闻得到。
林漾缓了缓才低低开口:“泱泱…”在临界点被制止,空虚的不能够让她委屈。
“为什么?明明你也…”有感觉。
为什么要停下。
“你想被丢出去吗?”晏泱轻飘飘的问,没等她回应又补了一句,“兰钰随时都会回来,你还要继续吗?”
兰钰…兰钰…
可恶的坏女人!
“她是谁?为什么要顾及她…”林漾语气酸溜溜,有些吃味。
她凭什么把自己丢出去。
晏泱闻言却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听到她的诧异,林漾更委屈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都不跟我讲…还都凶我,她一见我就是什么‘你不配’,然后翻着白眼就走了,我又见不到你,见到你你又要跟我离婚…”越说越哽咽,难过又不舍得放开手,于是抱的更紧,生气的在妻子脖子上咬一口。
也就敢含着了。
妻子抬手在人腰侧拍了一下,没用力。
“属狗的吗?”说话也没有指责的意味。
“哼。”狗很不服气,“所以她是谁。”
“我姐。”晏泱说完把面前人推开,回床上坐着,某人自然屁颠的跟过去。
姐?原剧情里没有这个姐啊。
林漾皱眉思索,顺手把晏泱揽进怀里抱着,“她姓兰,你姓晏,你们…”
“是我母亲那边的表姐,我姨姨的孩子。”晏泱拿着那个礼物翻阅。
母亲…
听到这个词林漾把晏泱搂的紧了点,脑袋搭在晏泱肩膀上和她一起看本子。
妻子和她一样可怜。
晏泱:“你真的是属狗的呀?”
林漾:“昂。”
晏泱翻看着这份个人档案,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在「16岁」那一页。
这页的字不多,她却看了很久,沉默着,呼吸都变轻了。
再往后翻,字越来越少,仿佛当事人写起来已经释怀,所以寥寥几笔概括,可却能叫人感觉到她当时的困苦迷茫,多次的差一步让人心惊。
「20岁」更少了,最后一句是,猝死。
晏泱合上了本子,放在一边,转身跪坐在林漾面前伸手抱住她,
这个拥抱太突然,林漾闷在妻子怀里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