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迷迷糊糊见好像又醒了,手背上冰冰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滴了水,她听到周围声音嘈杂,那股熟悉的气息更浓郁了。
这是阴曹地府,还是她获救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神神叨叨非常善,双更不让你们被卡在救援最难受的地方
梦
林漾陷进一个长久的梦里。
浮浮沉沉的,她看见林冠霖了,那个聊胜于无的父亲。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走马灯还是在做梦。
总之她们都小小的,林穗和林漾都小小的。
“爸爸,家长会你会和妈妈一起来嘛?”小林穗稚嫩的童声响起。
而小林漾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仿佛被隔绝开的角落里,安静的扒饭。
她其实够不太到菜,但是没有人会注意。
林漾看着,其实在思考,当时是否是自己在给自己罪受,毕竟没有人不让她吃饭。
“哈哈哈,穗穗希望爸爸去吗?”林冠霖笑得开怀,伸手揉了揉林穗的头发。
继母坐在旁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目光只落在丈夫和小女儿身上。
林穗没说希望,她跳下凳子走过去抱住男人的腰,睁着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一副‘你看不出来嘛’的样子。
林冠霖被女儿的样子可爱到,一把将她抱起放坐在腿上,旁边的女人也笑着点点小姑娘的鼻头,欢声笑语。
小林漾扒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并拢,轻轻放在碗上,碗沿很干净,一粒米也没剩。
她滑下椅子,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但没人转头。
她走到水池边,踩在小板凳上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她把手伸过去,冲掉并不存在的油腻。
水很凉。
然后她回了房间,关门声很轻。
房间里有一张小小的书桌,上面摊着幼儿园发的图画本。
今天老师让画‘我的家’。
小林漾拿起蜡笔,24色的盒子里,有些颜色已经短得快握不住了。
她画了一个房子,三角形屋顶,方形身体,一个门,两扇窗。
房子里画了四个人,三个挨得很近,手拉着手,角落里第四个小小的人影,站在房子的边缘,没有和任何人拉手。
她看了看,拿起黑色的蜡笔,把那个角落的小人涂掉了,涂成了一个箱子。
或许也可以涂成其他的任何?桌子、椅子、门…
又看了一会儿,她把整页都撕掉了。
小林漾重新画了一个房子,这次中间有一个小人,她占了房子里的绝大多数空白,她开始画小家伙跟她拉手,有小熊…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