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娘娘的意思是,一起滚床单?”
沈玉容气得高耸胸脯上下起伏,拔出剑就追着刘志砍。
“喂,喂,女人,不要那么大的肝火嘛!”
……
凉州城外,一名混迹在灾民中的邋遢少年此刻手里正端着一个破碗,等着粥棚施粥。
“这位将军,行行好,多打一勺,就一勺,朕是贵人,朕富有天下,等回去后,朕给你封侯!”
“滚一边去,哪儿来的疯子?就你,还阵阵的!再胡言乱语,小心被火头儿听到的拔了你的舌头。”
“朕真的是大夏天子啊,你们怎么都不信,都不信啊!”
“呵呵,疯了,这世道,什么疯子都有!你说你是皇帝,我还说我是太祖呢?”
“滚去排队!大伙儿都饿着呢,管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想吃白饭,还不排队!”
说着,旁边一人却是直接将刘治推到在地。
“你……你这人,怎的如此无理?”
刘治哪里受过这等屈辱,他从草原蛮人手中逃出来后,本以为到了凉州城就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就能作为锦衣玉食的皇帝。
可现实的落差,恰如当初刘志刚刚穿越来一样。
可养尊处优惯了的刘治却根本无法接受,他爬起来,仰天大笑:“我真的是皇帝!”
“他们都说我是假的?难不成,我是真的是假的?”
“不,我是真的,真的……哈哈,我不是假皇帝,我是真皇帝!”
“疯了,这人是真疯了。”
“离他远点儿,听说疯病会传染的。”
刘治跑着,跳着,却是绊倒一块石头,一头摔在地上,后脑着地,好半天都没能回过劲儿来,风雪拂过,不知过了多久。
一队从凉州城出来的西戎车队缓缓路过,车轮碾过刘治的大腿,后者猛然惊醒。
“我……我在哪儿?我……我是谁?”
“九殿下,车碾到了个疯子!”
车上,下来一名脸上长有雀斑的西戎女子,她裹着厚厚的衣服,见对方三乱的头发下,眼神木讷,容貌俊朗,却是动了侧影之心。
“马叔,带他走吧,他这样留在这儿也是死路一条!”
“可是,殿下,咱们这一趟出来可是秘密行动,带上万一!”
“我相信他不会是坏人。”
“那好吧,但他只能和下人一起。”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