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天,吃了他这一辈子的败丈,难不成,真如传言中的那般,凉州城的那位才是天命之主?
“这不对啊!大夏天子在我手里,妈的?我被一个假的戏耍成这样?”
乌哈越想越火大,揪着刘治的妃子,当着他的面助他泻火。
“呼~”
“大汗,有一自称大夏天子使者之人,手持圣旨前来拜访!”
“使者?”
乌哈目光扫向刘治,后者则是面无表情。
一旁的乌先生沉吟道:“不如见一见!”
“见了又如何?”
乌先生叹气道:“大汗,此刻我们不是要考虑如何攻城的问题,而是考虑如何离开大夏的问题了!”
乌哈:“什么意思?”
乌先生:“大汗,咱们草原十八部最擅长的是什么?”
乌哈:“废话,当然是野战!”
乌先生:“可要是军士皆染上瘟疫,又该如何去战?”
“趁现在,瘟疫还没有彻底爆发,我们退出大夏边境,好生休整,不然恐有覆灭之危。”
“你说什么?让我撤退?我草原男儿,没有撤退可言!”
乌哈狠狠挺腰,桌下的宠妃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乌先生沉吟道:“大汗,这并非是撤退,而是转进。大汗,此役,草原十八部覆灭了大夏五十万大军,攻城拔寨,所劫财物无数,已是大胜,如今天时已变,大雪即将封路。”
“何不早早回去,稍作休整,来年,充分准备再南下横扫!”
乌哈面色阴沉,其余部落首领也附和道。
“大汗,乌先生说得对。”
“俺也觉得应该回去,再这么打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
“不该退,攻下凉州城,我等才有更好的未来!”
……
“够了!”
“让大夏使者进来。”
“是!”
不多时,张丰台走了进来。
“大胆,见了大汗为何不跪?”
张丰台拿起圣旨傲然道:“乌哈接旨!”
乌哈目光阴沉,随即哈哈大笑:“你让本汗去接一个黄口小儿的旨?”
“他算什么东西!”
张丰台神情肃穆:“乌哈,你死期已到,吾皇不忍这片土地再造杀戮,特命我给你送封王诰书!”
“你是说,那狗皇帝要给我封王?哈哈,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封个什么王?”
张丰台眼神犀利:“封狗王!”
“你找死!”
张丰台讥笑道:“我看,找死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