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台:“主公,切记不要操之过急,按照咱们之前说的,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有,请主公带上此物。”
魏天衍看着张丰台递上来的一个瓷瓶。
“这是何物?”
张丰台嘿嘿一笑:“自然是能助主公成事之物!”
……
天子临时行宫,偏殿外。
魏天衍带着数名亲卫赶来,他看着四下无人职守的偏殿,心中暗忖,皇后果然失宠了。
他对一旁的亲卫说道:“你们几个在外面守好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记住了吗?”
“诺!”
几名亲卫也是懂事的人,自家主公什么秉性,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一想到那高贵美丽的皇后,今晚就要成为主公的囊中之物了,一众亲兵无不惋惜。
另一边,偏殿内,皇后沈玉容一脸忐忑,他看着桌上的茶水,里面有海公公弄来的蒙汗药。
魏天衍武将出身,哪怕是海公公这样的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为了以防万一,还得让他喝下着蒙汗药。
此时,大门发出一声轻响,沈玉容急忙伏在**小声地哭了起来。
“娘娘,您睡了吗?”
“卑职有一事相禀!”
连续呼唤了几次,魏天衍壮着胆子来到了凤塌前,看着披头散发小声抽泣的沈玉容。
“娘娘!”
他伸出手想要去拍沈玉容的肩膀,后者突然起身,一脸警觉地看向魏天衍。
“你……你好大的胆子,夜闯本宫的寝殿,你想造反吗?”
魏天衍自顾自卸下外甲放在一旁。
“娘娘,卑职可是来救你的!”
“救我?”沈玉容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
魏天衍道:“娘娘恐怕有所不知,其实眼前的陛下是假的。”
沈玉容大吃一惊,那表情并非完全是装的,她没想到魏天衍居然早就知道了!
“这……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是假的呢?”
魏天衍叹道:“是啊,卑职起初也以为不是,直到赵大人前来,卑职这才理清楚了思绪,陛下早就被宋德海那阉人给调包了,真正的陛下如今正在草原上!”
“你说海公公,他为何要这么做?”
魏天衍随即开始复述军师的话。
“娘娘,你有所不知,海公公其实是瑞王的人,陛下率军亲征,为何屡战屡败,皆因有人通风报信,此人正是海公公!”
“陛下被草原人掳走,监国的瑞王便能借此登基,到时候娘娘还有沈家便是新君清洗的对象!”
听着魏天衍的话,躲在偏殿后的海公公冷汗直冒,他什么时候成了这天字号第一反贼了?
一旁的刘志也来了兴趣:“魏公公真是这样吗?”
海公公一脸委屈:“不……不是,真不是!”
刘志笑笑不语。
沈玉容面色一沉,开始思考着魏天衍话中的真假,但很快便被他否定,刘志是她决定让其假扮的,不存在被调包,沈玉容按照原计划顺着魏天衍的话说下去。
“既然你知道是假的,那为何还要与他这般惺惺作态?”
魏天衍叹道:“一切都是为了娘娘啊!娘娘你想,若是让外人知道,这是个冒牌货与娘娘同床共枕,对娘娘名声大不利,甚至还会危及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