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则意外:“姑娘不戴上试试合不合适吗?”
叶归荑笑着对宁正则道了谢,末了委婉道:“归荑可能辜负宁公子的期许了。”
她轻轻拉开一截儿袖口,露出了还被丝巾缠绕的手臂。
她笑了笑,轻声道:“我知公子美意,也不敢推搪。
“但我上次摔下马时所受的手伤还未痊愈,每日绿盈还在为我换药。
“府医特意叮嘱,不可佩戴饰物,唯恐碰触伤口恶化。”
她将镯子递还给宁正则,道:“公子心意,小女子心领了。
“告辞。”
宁正则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的背影。
叶归荑手腕上的半镯,还在隐约绽放着光华。
绿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她道:“姑娘的手伤早已痊愈,又为何偏要同宁公子说谎呢?”
“我看得出宁公子对我的心意,但我既没有此心,便没有接他赠礼的道理。
“否则岂不是白白耽误了他一片赤心?
“更何况这些日子长公主送我之物不在少数。
“长辈赏赐无可厚非,但宁公子所赠,我却轻易不能收。”
叶归荑说着,已来到了长公主的门前。
她进屋便提及回府之事,未等出言相求,长公主便主动提及要送叶归荑回侯府。
两人坐上马车,一路闲语融洽。
长公主越看叶归荑越觉得欢喜。
一时间竟忘了叶归荑在侯府的处境,反而真心替叶归荑高兴,替她期待着入府后,众人得知她并未出事该是如何的惊喜。
来到府门前,叶归荑叫停了马车,道:
“长公主稍等,我想给父母亲一个惊喜,待我入门再告知长公主同我一同回府,殿下意下如何?”
“都好,都好,听你的就是。”
长公主被她哄得舒心。
叶归荑便下了马车,去扣侯府的大门。
大门过了片刻便被打开。
随之而来的,却是兜头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