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听了蒋瓛的话,立刻瞪了蒋瓛一眼,护犊子的属性当场就爆发了,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显得不悦,生气,几乎要发火,几乎要动怒,语气严厉,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责备意味,他的眼神锐利,像是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蒋瓛。
蒋瓛:……
蒋瓛顿时无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气氛一度尴尬,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停止了流动,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老那严厉的目光和蒋瓛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场面僵持,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老朱哼哼唧唧地又瞪了蒋瓛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带着不满,目光锐利,像是要穿透蒋瓛的身体一样,蒋瓛被老朱这么一瞪,更是不敢说话了,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惹老朱不高兴,生怕再触怒老朱,让自己陷入更糟的境地,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心中忐忑,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心跳加速,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在老朱看来,朱煐可是自己流落在民间十年,还得了失魂症的可怜大孙子,你这家伙说咱大孙子不是人,那岂不是就是在说咱也不是人了?这怎么能行!这简直是大不敬!这简直是不能容忍!
绝对不允许!绝对不能接受!性质严重,必须严肃处理,必须严厉批评,不能轻易放过。
他的底线被触动了,那是他绝对不能允许别人触碰的柔软之处。
蒋瓛心里头暗道不妙,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试图挽回:陛下,臣的意思是说,中兴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神仙落凡尘啊!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他是带着使命来到人间的!他是来历练的!他是超凡脱俗的存在!他是非同寻常的人物!语气诚恳,态度,希望能够平息老朱的怒火,希望能够得到老朱的谅解,他的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老朱听了这话,这才眉头稍稍舒缓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严肃,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了,没有那么愤怒了。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不再那么紧张了,缓和了许多,空气似乎也开始流动了,不再那么压抑了,他的情绪平稳了一些,不再那么激动。
这还差不多,你这么说就对了,以后说话注意点,别那么口无遮拦的,要懂得分寸,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经过大脑思考,不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考虑后果,要考虑影响,要注意场合。
老朱点了点头,语气也平和了一些,不再那么严厉,但依然带着教训的意味,希望蒋瓛能够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他的语气中带着告诫,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晚辈。
蒋瓛看到老朱表情缓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感觉轻松了不少,不再那么紧张了,稍微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忐忑了,心情平复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不再那么苍白了,他的神经松弛下来,不再那么紧绷了。
紧接着蒋瓛继续开口说道,试图进一步解释:陛下您想想,就中兴侯他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凡人能够做出来的?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哪一件不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哪一件不是让人难以置信的?
每一件都超出了寻常人的想象,每一件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无法用常理解释,只能用非凡来形容,只能用神奇来概括,他的话语充满敬佩,充满了对朱煐的由衷赞叹。
老朱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这些日子朱煐的种种所作所为,一件件一桩桩都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如同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非常清晰,非常深刻,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场景都印象深刻,回忆涌现,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来。
刚入朝的时候,朱煐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畏一切,敢硬刚满朝文武,甚至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发怵,一点都不害怕,险些被当时还不知道他身世的自己给诛了九族。
这样的胆魄,如何能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但同时又让人佩服,让人惊叹,觉得后生可畏,觉得年轻人真有冲劲,真有勇气,他的胆识过人,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老朱又不由得想起了那日把朱煐喊到宫中的情景,那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记忆犹新,难以忘怀,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甚至连当时朱煐穿的衣服,说的话的语气,脸上的表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那记忆鲜活,仿佛随时可以重现。
那日本来是想要让这小子学习学习这奏章该如何批阅,国事该如何处理,自己想借此机会传授一下他一些经验,一些方法,毕竟老朱心里头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皇位传给他,要让他将来继承大统,成为大明的皇帝,成为这天下之主,肩负起重任,承担起责任,寄予厚望,期望他能够成为一个好皇帝,能够带领大明走向繁荣富强,他的期望很高,几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孙子身上。
可结果呢?这小子批阅奏章的时候堪称老道,手法熟练得就像是干了几十年批阅奏章活计的老臣一样,是的,哪怕是比之自己这个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都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
让人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惊叹,觉得不可思议,觉得难以置信,超出预期,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水平,他的能力出众,仿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除了这小子是生而知之的天赋怪之外,老朱想不到任何的其他理由来解释这一切,觉得这只能是天赋异禀,只能是天生如此,没有别的解释,没有其他的可能,天生就是这么厉害,天生就是这么聪明,天生就是这么能干,让人不得不服气,他的天赋罕见,像是上天特意赐予的一样。
要说其他的东西或许还有可能通过后天的学习来掌握,可批阅奏章这玩意儿,除了自己这御书房之外,其他地方哪里能够学习得到?哪里有机会接触到?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完全超出了常理,完全违背了常理,不合逻辑,不符合常理,只能归功于天赋,只能归功于天生,他的才能独特,不是常人所能及。
纸上学来终是浅,光靠读书最多只能读出理论,是读不出实际经验的,是读不出实际操作的感觉的,可这小子却像是天生就拥有这些经验一样,仿佛无师自通,仿佛与生俱来,让人啧啧称奇,让人不得不服,觉得很是神奇,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无法用常理解释,他的经验仿佛天生,像是早就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而此后这小子更是堪称开挂,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惊人,一件比一件让人难以置信,一件比一件让人目瞪口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地带来震撼,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大家的认知,让人应接不暇,让人眼花缭乱,他的成就不断,像是没有止境一样。
湖广大灾的时候,他当着百官的面扬言要以一己之力直接筹措到所有湖广所需的赈灾粮款,当时大家都不看好他,都觉得他是在说大话,都觉得他是在吹牛。可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这丫的在短短数日之间就弄出了个稷下学宫,更是通过卖这学宫的名额从商贾手里头整整赚到了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
这个数字简直惊人!让人目瞪口呆!让人难以置信!完全超出了想象,完全出乎意料,创造了奇迹,创造了历史,成为了一个传奇,他的手段高明,让人不得不佩服。
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非人的战绩,老朱忽然觉得……
貌似这水泥和玻璃会出现在自己这大孙的手上,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反而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不再那么惊讶了,不再那么震撼了,已经有些习惯了,已经有些适应了,觉得这就像是朱煐会做出来的事情一样,很正常,很自然,他的出现改变了认知,让大家对“可能”和“不可能”的界限变得模糊了。
朱煐干出来的惊世骇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老朱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多到老朱都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是正常的了,如果哪天他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反而会觉得奇怪,反而会觉得不适应,仿佛少了点什么,仿佛缺了点什么,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他对朱煐的认知和期待,他的表现成为了常态,大家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凡。
你说的倒也是,咱这大孙啊,本事太大,能力太强,就连咱也是自愧不如啊,咱是真的比不上他,不得不服老啊,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时代在变化,年轻人赶上来了,后生可畏啊,后生可敬啊,咱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是时候给年轻人让路了,是时候放手让年轻人去闯了。
老朱有些感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自豪,心情复杂,矛盾,难以用言语完全表达,难以用语言彻底描述,百感交集,心里面既有对年轻一代的赞赏,也有对自己年老的感叹,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过去的留恋,他的感慨很深,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