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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惊呆的老朱（第4页）

而事实上而言…确实如此，蒋瓛也没想过给朱允炆面子，这态度是故意的，他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谋划，并不在乎对方怎么想，也不在乎对方的感受，觉得没必要讨好，反正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不必太过在意，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随意一些，自然一些。

旁人的话或许还会顾忌一下朱允炆皇孙的身份，明面上看的话目前两位皇孙都还是有概率继承皇位的，而要说朱允炆和朱允熥两人相比较的话，朱允炆成为皇储登基的可能性或许还更大一些，这是普遍看法，大家都这么认为，都觉得朱允炆更有希望，都觉得他更有可能继承大统，应该恭敬些，免得日后麻烦，不好相处，留个余地，留条后路。

可事实上蒋瓛却早已经知道老朱的打算，这信息差是关键，让他有了不同的判断，让他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让他掌握了别人不了解的内情，所以才能如此从容，也所以才能如此淡定，不担心后果，觉得没必要太过客气，反正将来局势已定，不需要担心，不需要顾虑。

无论是朱允炆还是朱允熥都不是老朱的上上之选，老朱早就已经打算将未来的大明讲给朱煐了，这计划只有少数人知道，不能外传，必须严守秘密，必须牢牢保守这个机密，不能泄露出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必须小心谨慎，避免节外生枝，坏了大事，影响计划，耽误正事。

而正是这信息差导致了蒋瓛下意识的就没有把朱允炆给放在眼里，这态度自然就冷淡了，他觉得没有必要对朱允炆太过恭敬，不需要太过在意他的感受，不需要太过顾虑他的想法，表现得自然，也理所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不必虚与委蛇，直接一些，干脆一些。

他日后是要辅佐朱煐的，而朱允炆到时候就会是藩王，咱身份天子近臣，那能给藩王好脸色？不得防着这厮？

这想法很实际，也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打算，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所以才会如此表现，也所以才会如此态度，觉得理所当然，不必太过在意对方的感受，按照规矩来就好，正常应对，自然处理。

……。

朱允炆和蒋瓛在宫门口碰了个面，两人不欢而散，各自心里都有不快，气氛尴尬，彼此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这样分开了，就这样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相遇，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也没有任何道别，显得冷淡，仿佛陌生人一般，互不理睬，各自走开，各忙各的。

蒋瓛一路行到御书房门口，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感觉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既希望尽快见到陛下，又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够好，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陛下会有什么反应，也有些忐忑不安，只能深呼吸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敲响了房门，准备面见陛下，准备向陛下禀报这个重要的消息，准备向陛下汇报这个重大的发现，心情既紧张又期待，也有些忐忑，不知道陛下会有什么反应，只能尽力保持镇定，表现出从容的样子，不能慌，不能乱。

敲响房门之后老朱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威严，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怠慢，也不敢有任何疏忽，必须全神贯注，认真对待，不能有任何差池，必须小心，必须谨慎。

“进来。”

听到了老朱的话之后蒋瓛这才推门而入，动作轻缓而恭敬，生怕打扰了陛下，显得谨慎，显得小心，显得庄重，不敢有丝毫马虎，也不敢有任何随意，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尊重，避免引起不快，这是基本的礼仪，必须遵守，必须做到。

刚进门蒋瓛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檀香点燃之后散发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让人心神宁静，感觉舒适，感觉放松，感觉心情平和，也有助于集中注意力，让人感到宁静，仿佛置身于一个安静祥和的环境中，很适合思考，很舒服，很惬意。

檀香的味道有宁心静气的功效，对于老朱批阅奏章颇有裨益，能让人的心神安定下来，这环境布置得很妥当，有助于陛下处理政务，有助于陛下保持冷静，有助于陛下集中精力，提高工作效率，也有助于思考，是个好安排，显得贴心，考虑周到，很合适，很妥当。

蒋瓛一抬头就看到了老朱，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出汗，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陛下会对自己的消息有什么反应，只能尽力保持平静，避免失态，表现出专业的样子，不能出错，不能失误。

老朱手上正拿着朱笔批阅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章，眉头微皱，神情专注，显然在认真工作，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蒋瓛的到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投入，也专注，不敢分心，生怕出现差错，影响政务处理，很认真，很负责。

他放下朱笔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伸展了一下手臂，显然已经坐了很长时间，显然已经批阅了很长时间的奏章，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需要休息一下，也需要活动一下筋骨，缓解疲劳，让自己舒服一些，恢复精力，好继续工作，继续努力。

蒋瓛赶忙小步走到老朱的面前复命，语气恭敬：“陛下，臣回来了。”

他的动作谦卑，表现出对陛下的尊重，表现出对陛下的忠诚，表现出对陛下的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也不敢有任何不敬，必须表现得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留下好印象，不能失礼，不能出错。

“行了别拘礼了，快给咱说说咱大孙最近做什么了？”老朱期待地看着蒋瓛，目光中满是关切和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朱煐的消息，想要知道朱煐最近的情况，想要了解他最近的动向，显得关心，也急切，不想多等，希望立刻知道，心情迫切，很着急，很期待。

而蒋瓛也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兴奋，仿佛有了什么好消息要分享，仿佛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仿佛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要汇报，显得高兴，也激动，难以抑制，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有了回报，很欣慰，很满足。

“陛下，臣还真给您带了个好消息！”

蒋瓛语气轻快地说道，显得高兴，显得激动，显得兴奋，仿佛有了什么天大的喜事要禀报，也仿佛有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让人期待，忍不住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这么让人开心，这么高兴，这么愉快。

“哦？难不成这小子还真又弄出了点东西？”

老朱满是期待，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当日朱煐带着几百万两银子入宫的场景，那场面至今难忘，印象深刻，仿佛就在昨天，仿佛刚刚发生一样，仿佛就在眼前，记忆犹新，也时常回想，感慨万千，觉得这个孙子真是不简单，总是能带来惊喜，让人意外，让人佩服。

当时自己可真是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对朱煐的能力刮目相看，这让他对朱煐的才能赞叹不已，这让他对朱煐的智慧钦佩不已，觉得这个孙子果然非同一般，也觉得这个孙子果然有着过人之处，不是普通人，总是能带来惊喜，让人佩服，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在此之前谁能想到有人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就从商贾手里拿到四百多万两银子？这简直是奇迹，无法想象，无法理解，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让人难以置信，也让人无法相信，但确实发生了，让人不得不佩服，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只能赞叹。

“陛下，中兴侯今日与胡老板频频接触，又从胡老板那儿弄了八十万两银子。”

蒋瓛一边说一边看着老朱的反应，语气平稳但带着一丝兴奋，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高兴，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显然对这个数字很惊讶，觉得朱煐果然有能力，也觉得朱煐果然不简单，总是能带来惊喜，让人佩服，不得不赞叹，很厉害，很了不起。

老朱眉头挑了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显然又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这朱煐的能力真是出乎意料，这朱煐的手段真是让人佩服，这朱煐的智慧真是让人赞叹，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也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是一般人，总是能创造奇迹，让人惊叹，很了不起，很厉害。

“这些商贾还真有钱，刚被咱大孙掏了四百多万两，这转眼又拿出了八十万两银子，看来咱大孙说的对啊，咱和朝中文武都小觑了这些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