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华京,我怎么不知道!”
陆父心情颇好,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一些。
“你学业繁忙,我就没打扰你。”
陆怀野的高兴也是溢于言表。
“雨眠,何家的事有结果了!”
“咱们陆家,彻底平反了!”
乔雨眠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三个人边走边说。
“经过半年的审理,整理了何元华的关系网,来往书信,终于找到了当初何家害我们的证据。”
“原来当初何家针对我们家,一是因为我父亲激流勇退,何元华怕跟着我父亲回青山县坐冷板凳,再无出头之日。”
“所以他联合了几个跟我父亲有过节的人,暗中修改了当初的调令,并且陷害了那个调职的人。”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最后一次跟何家见面,我拒绝了何美玲要嫁给我的事。”
“当时何轩宇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跟何美玲已经定亲了。”
“我当时警告过何元华,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何轩宇做了什么’。”
“何元华心里有鬼,他以为我知道当初何轩宇杀人的事,并且查到了当初那场血案,是我当兵的那个营负责的。”
“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按死我,按死我们陆家。”
“他还暗中找人跟着我,监视我,生怕我把何元华杀人这件事说给别人听。”
乔雨眠有些唏嘘。
一个人犯了错,撒了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掩盖。
要捂嘴,要陷害,要让真相永远都无法窥见天日。
可真相就是真相,烈日会穿透一切屏障,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桥渔民抬头看向陆父,看到了他的肩章。
“所以爸你恢复原职了?”
陆父点点头。
“是的,我已经恢复原职,正在考虑调任的地方。”
“我本来已经无意这些事,经过这两年我累了,心气被磨平了。”
“但龚营长给我写了信,几个老同志也不断地开导我。”
“我现在想明白了,祖国发展得迅速,我们只有国强兵壮,人民才会有好的生活。”
“只要祖国需要我,我愿一辈子为之战斗!”
乔雨眠不断鼓掌。
“爸,我支持你!”
几个人说着话便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