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高兴地打开门离开了。
何美玲听到了高跟鞋走出院子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她走下了沙发,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听房东说那个房子要一个月100块时,何美玲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当听要签十年的合同时,何美玲当时就想走。
还是乔霜枝拦住了她,乔霜枝说道。
“玲玲姐,你可能没做过生意,你不懂这些。”
“当时这个房东只同意租两年,是乔雨眠硬讲价租到十年的。”
何美玲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
“她是个疯子,我可不跟她一样疯。”
她不赚钱,平时花钱都是父母给的,偶尔也会从林华那要一点钱。
虽然给得多,但是她经常买衣服,吃各种北京的新餐厅,所以花钱大手大脚,没攒下什么钱。
算一算,手里也就两千左右的积蓄,这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房子租一年,以前多块的时候,还能咬牙忍一忍。
一千块租房,一千块收拾一下房子,置办一些药材,将将够。
可一出手就是一万块,就是把她打包卖掉,也不值这么多钱。
何美玲抬脚就想走,乔霜枝又一次拦住她解释。
“她不是疯了,她聪明得很。”
“你想想,如果我们的生意做得特别好,这个老板眼红,第二年给我们房租加价怎么办?”
何美玲瞪圆了眼睛。
“她敢!”
乔霜枝冷哼一声。
“房子是她的,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们要是换了地方,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老顾客,就都跑光了。”
“或者不涨价,干脆不租给我们了,用我们的房子,请个大夫继续干,那我们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何美玲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乔霜枝又道。
“而且你也知道,后面这一大片,都要拆了重新盖房子,万一我们这个也拆掉怎么办?”
“我可是听乔雨眠说了,这个盖房子的地产商是港台那边过来的。”
“港台那边对于这种商户的补偿就是重新分一套房子作为补偿。”
“万一真的拆了,我们还能在新房子里继续开店,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