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你是年轻时受过冻,导致体虚,所以寒气入侵比较容易。”
“你膝盖有问题,还经常感冒。”
郑锦心眼睛都亮了起来,肖红更是快人快语。
“哎呀妹子,你说的也太准了。”
“锦心的奶奶是个后奶奶,经常折磨她。”
“她奶奶礼佛,在自己供着小佛堂,但凡锦心惹她不高兴,她就要罚锦心去佛堂跪着。”
“有一年三九天,她让锦心去小佛堂抄经。”
“不许烧地龙,不许点炭盆,连个热水袋都不给。”
“锦心抄了两天两夜的经书,冻得直接昏过去,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差得厉害。”
肖红这话说出来,龚营长看乔霜枝的眼神就变了。
如果说冯田的消息是从乔雨眠那听到的,包括那些病例已经写出了冯田的身体状况,她再说出来可能就没那么有说服力。
但郑锦心这种小时候的事肯定不会告诉别人,乔雨眠也不可能有什么渠道知道。
她把脉就能看出来,水平不可谓不高。
乔霜枝非常直观的感受到了众人眼神的变化,她没有沾沾自喜,依然不卑不亢。
“嫂子,我给冯同志治疗的时候,也会顺便给你开药的,你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郑锦心十分欣喜,再一次跟龚营长提出了要求。
“营长,我要带冯田回家!”
她说得坚定,龚营长也有些心动。
他借口说想一想,实则回来时带了医生。
医生其实是不赞同出院的,不过家属坚持,医院也不好说什么。
冯田日常进食用鼻饲管,三天打一次营养针,这些郑锦心都会。
又约好了一周一次的上门检查。
龚营长叫了几个人,就这样把冯田接回了家。
乔雨眠理所当然地也跟着去了家属院。
到了家属院,龚营长特批了一个一楼给郑锦心住,方便来回推轮椅。
乔霜枝指挥着来帮忙的战友们重新布置了屋子,将窗放在东边卧室的窗下,保证光照时长。
而乔雨眠偷偷摸摸地将他们家暖壶里的水全都换成了灵泉水。
之后再让乔霜枝把灵泉水带过去就可以了。
第一次行针,又开了几服药,这一次的出诊十分的顺利。
回到家,乔霜枝累得躺在**就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