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体僵直的无法动弹。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抵住了她的腿,陆怀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些。
正想着如何在不弄醒她的情况下,将他从自己怀离推开。。
下一秒怀中的人儿便像梦中一样,再次贴过来。
当那团柔软再次贴过来时,他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
那种窒息感不仅没让他庆幸,反而刺激得他全身像是过电一样,酸麻痒难耐。
当梦里的情景成为现实,任谁都会失去理智。
陆怀野感觉心跳快得要爆炸,他怕自己的心跳声吵醒乔雨眠,拼命地调整呼吸。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不断地在拉扯。
一个在说:做你想做的,她是你的女人。
另一个说:未经她同意拥抱她,是件很卑鄙的事。
可身体的渴望快过脑子的想法,他再也无法抗拒,一把将人扯进了怀里。
陆怀野将脸贴在乔雨眠的头顶,深嗅着她的发香。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早就在梦里这样抱过她千百次。
也许她会惊醒,发现自己就这样抱着她。
她会气恼,会抬手扇自己巴掌,陆怀野抑制不住的想,她扇巴掌的时候,先飘过来的是香气,然后才是巴掌。
陆怀野在心里对自己坦诚,自己一辈子行得端做得正,最卑鄙的行为就是此刻将她拥入怀中,最卑鄙的想法是一辈子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中。
就像梦里那样。
她会哭,会喊疼。
自己会哄她,但不会停下。
可能是陆怀野搂的太紧,乔雨眠轻轻挣扎了一下。
她没醒,只是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陆怀野僵直不动,用自己学过的理论知识,数了她的呼吸,心跳的频率,确认她再次陷入深度睡眠。
他贪婪地亲吻着她的发丝,大掌抚上她的后背,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紧张过后身体放松,他不再那么僵硬,感受着乔雨眠贴在他身上两人嵌合的弧度。
他不想放开,坏心眼地想知道,明天乔雨眠醒过来后,看到自己在他怀里的表情。
睡意再次袭来,他没有抵抗,抱着心爱的姑娘陷入甜美的梦乡。
乔雨眠起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被窝里还留有温度,导致她懒懒的根本不想出来。
何家的柴房不能烧炕,她有好几次都在夜里冻醒,这是她下乡以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她知道陆怀野已经起床,但转头看过去,陆怀野连被子都拿走了。
真奇怪?
不是要在这多住几天么,怎么连被子都拿走了?
乔雨眠穿上衣服来到外面,狗剩和陆怀安在正在院子里玩。
陆怀安见了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