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停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响起。
“洛佛恩,怎么深夜来寻本宫,张家那个小丫头又哭闹了?”
“太后,老奴为太后寻了一味宽心良药。”
良久。
殿内无声无息,洛佛恩推开门,朝着周肃招了招手低声道。
“太后自从先帝驾崩就崇佛成佛,每日清斋素食,你若能劝太后好好吃一顿饭,自有你的好处。”
周肃了然。
不就是让自己满足一下太后的小癖好嘛,这有何难。
解开圆领袍两条袖子斜挎肩头,露出半边胸口,宽袍大袖垂坠倒是和电视剧里的佛祖罗汉别无二致。
迈步进了宫殿,殿门缓缓关闭。
只见一个女人跪坐在大厅佛龛前,从背后看去小小一只,圆臀坐在脚上被挤压变形。
“回去吧,陛下死前亲口和本宫说,有死去的将士亡魂撕扯他的衣服,这都是本宫的罪过。”
太后赵罂每每想起只觉自责,匈奴单于派遣使臣求取还是商人之女的自己,先帝不顾众臣反对毅然出兵。
胜了,惨胜。
大明边军十八镇,仅剩三镇,功勋武爵死伤无数,所有人都说赵罂是妖女误国。
本以为还有先帝爱护,可先帝驾崩前的那句有将士冤魂让赵罂明白。
先帝也同大臣一样,认为自己是妖女。
“信女拜佛,如今佛就在眼前,怎却不愿回首?”周肃轻声道。
赵罂点点淡烟眉蹙起,转身刚要斥责,手中念珠滑落在地,娇小的脸满是惊讶。
“佛!”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赵罂嘴唇微馋,抬手似乎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却飞快地缩了回去。
“您……您是来带信女…去阿鼻地狱赎罪的吗,信女…信女已经准备好了。”
周肃摸了摸下巴,这太后一副等死的样子,自己是不是有点装大劲了。
这可怎么劝啊,也不知道内情,总不能开口胡说吧。
余光看到身侧铜镜里自己背后的佛光锤。
周肃眼睛一亮。
对啊,攻击能让人忘记烦恼,虽然不知道太后为什么想死,但抽她肯定没错了。
周肃心念一动,锤柄自动飞到手里,莲花锤头垂在地面,发出咣当一声。
赵罂吓得缩了缩脖子,震惊地看着锤子。
一屁股坐在地上:“信…信女的罪过要死的…这么惨吗,我喝药行不行啊。”
周肃看着地面上砸出的小坑,吓得满头大汗,连忙减少气血灌输。
抽了自己一下,只有微弱痛感才放下心。
呼,得回没直接抽,差点给太后送去西天。
“过来!”
周肃压根没废话,太后这个状态直接抽是最好的选择。
见赵罂没动,周肃上前两步,一锤抽在赵罂后背上,白皙的肌肤上红色的莲花锤印清晰可见。
“啊!”
刺痛,像是被针扎一般。
赵罂突然有一丝丝的释然,将士的死似乎和我关系不大……。
这一锤也让赵罂回过神来,再看周围分明围着太监的团袍,心中满是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