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想一下,伸手抓起尸体的胳膊,撸起袖子,发现一个飞鹰刺青!
“果然如此!”
李乐山小声地嘟囔,又去墙边看被箭射死的两个人,也发现一模一样的刺青。
他蹲在身体旁边思索片刻,招手把衙役陈信叫过来,轻声吩咐,
“把杨家周围的村民都赶走,那些树上的都不要漏过。”
“若有人留在这里徘徊,一律以窥探官府机密为由,吊在树上示众!”
陈信不知道李乐山为什么突然下这么严厉的命令,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衙役开始驱赶村民,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是衙门在调查命案,小心把你们当同伙抓起来!”
这几句话很有用,原本围成一团的村民立刻四散,树上的人也屁滚尿流地爬下来。
等四周的闲杂人等被赶走,李乐山让人找白布把三具尸体盖上,对杨云和程守信说:
“你们三个先出去,我有话要问他们!”
死的三个人都是北夷人,这些人跑到东平县不可能是为杨云一介书生,更不可能是为程守信这个老卒,他们两个一定隐瞒某些事!
族老杨四德见到李乐山要单独审问,连忙起身说:
“知道了,我们马上出去。”
姜梅和胖婶非常不舍,但在李乐山阴沉的目光注视下,只能含着泪离开。
三人离开后,李乐山还不放心,亲自过去将大门关上,才走到两人身前,低声喝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拿深夜乱闯民宅那个幌子蒙我!”
李乐山办很多案子,要是连杨云程守信的小花招都看不出来,他这个捕头算是白当。
杨云的眼珠转转,满脸堆笑地对李乐山说:
“李捕头,我们没有骗你,他们确实是莫名其妙来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
为保证赵文盛的身份不会暴露,杨云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想到李乐山不屑地哼一声,斜着眼睛看着杨云说:“你少给我来这套!整个东平县,恐怕属你小子的鬼心眼最多。”
“你们村那么多户人家,这三个人为什么单单找你,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你要真不知道,墙边为什么要布那么多钉板?还有程守信,你们两个把酒言欢,为什么要带着弓箭?”
被质问的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赵文盛的秘密保不住。
杨云只能苦笑着对李乐山说:
“李大哥,让我回堂屋喝口水,再慢慢告诉你怎样?”
李乐山疑惑地看着杨云,不知道这小子又想搞什么鬼,沉吟半晌后才挥挥手让他去。
杨云给程守信使个眼色,示意他拖住李乐山,他跑回堂屋。
**的赵文盛早已被外面的嘈杂动静吵醒,杨云冲着赵文盛拱拱手说:
“赵兄,你恐怕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