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陶远,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正在看菜单的陶远一愣,把菜单放下,转而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秦梦云。
“我刚好带了公司这个季度的报表,您看看。”
秦梦云愣了一下,不由的好笑。
“你是个憨憨啊,哪有公司报表随便给人看的?”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把报表拿了过来。
“还真不错,赚大钱了。既然赚钱了,那你们公司在云梦村的接待费,是不是要涨一涨了?”
秦梦云笑着,若有深意,不等陶远回答,又加了一句:
“等会回去,你跟依依谈谈涨价的事情。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陶总,你说是吧?”
“对对对!”
陶远偷瞄了秦依岑两眼,连忙笑着应承。知道秦梦云在帮他,又倒了热茶,双手奉上:
“阿姨您喝茶!等会儿一回去,我就落实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依依,呃,不知道秦董事长有没有时间?”
“村里的事,是六哥管的!”
秦依岑一开口,陶远顿时像被冰封了一样,脸上的笑容僵住,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跟他谈,能给你点优惠。”
秦依岑补了一句,顿时让陶远如蒙大赦,呼吸恢复顺畅。
此刻的心情,又高兴,又激动,感觉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这些年的努力,这些年吃的苦,仿佛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他要的不多,能在秦依岑心里有一席之地就好。
将两个孩子的反应看在眼里,秦梦云微微勾起唇角,简单的吃完饭,便跟陆勇匆匆离开。
他们要去各个派出所,搜集十几二十年前,儿童失踪被拐的报案资料。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秦梦云总觉得兔子是江城人的可能性,不是特别大。
他爱吃糖,简直嗜糖如命,感觉应该是产糖地区的孩子。
再加上鸡毛换糖,秦梦云隐隐觉得,他是南方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总之,先从鸡毛换糖的发祥地开始,应该不会错太离谱。
江城到乂屋,路程不算远,但是沿路的派出所,多得叫人崩溃。
仅仅找了两家,一天便过去了。陆勇的假期所剩不多,秦梦云不可能让他一直陪着自己,这么找下去。
只能让他开个证明什么的,接下来她自己一个人找就行了。
奔波了一路,陆勇也终于搞清楚,秦梦云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兔子,一个保镖!
要说心里没什么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当父亲的,还有可能吃亲生儿女的醋,更何况只是个外人,还是个成年男性。
但陆勇什么也没说,也没表现得不高兴。只是把这件事,通过警方的网络,通知下达。
让同事们,复印好资料,秦梦云过去后,可以直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