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她哭着扑向秦梦云,可这一切,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
秦梦云搞不懂了,王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既然李盈盈好好的,为什么不跟家里联系?
“妈,我……”
李盈盈边哭边解释,坠海后,她昏迷了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是多久,但是醒来时,秦民强已经不认识她了。
在这里,她语言不通,想要打电话回去,可一出门就碰见流氓。她还看见过好几次,美国大兵轻薄女学生。
碰了几次壁后,她就不敢出门了。王烟说,不能白养她,就让她在别墅当仆人。
“妈,您知道这些日子,我过得有多么憋屈吗?她跟民强,他们……”
李盈盈说不下去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秦梦云叹息着,闭上眼睛没脸看。
异国他乡,女孩子单独出门,的确很危险。但是这么长时间,也该能想出点儿对策吧?
这是琉球啊,他们用汉字的!
况且一出门就遇见流氓,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秦梦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这个儿媳妇太弱了,可谁叫是自己选的呢?
“民强呢?”
“在画室,他除了吃饭睡觉,每天都在画画。”
秦梦云准备去找儿子,王烟再次开口,将她叫住。
“阿姨!把民强哥哥给我行吗?”
她故意抚摸着肚子,请求着:
“我什么都没有,而她什么都有,她不缺一个男人!”
王烟红了眼眶:
“我父母生了我,却不爱我。他们给我一点残羹剩饭,养我长大,却想让我万倍,万万倍的回报他们。
您可能会觉得我很恶毒,但我从小到大,没主动伤害过任何人!但是她,您的儿媳妇,却打着善意的旗号,把我拼了命也要逃离的家庭,不远万里送过来。
让他们勒索我,侮辱我,践踏我!
我到底错在哪儿?我到底有什么罪?”
眼泪,从王烟的眼眶滑落,她痛苦的指着李盈盈,情绪激动:
“我多么想杀了她!上学时,文艺比赛,作文比赛,我参加什么,她参加什么,一定要抢我的风头。
她前一天还在笑民强哥蠢,第二天发现我喜欢民强哥,她也给民强哥送香囊。
如果我真杀了她,她冤枉吗?”
王烟凝视着秦梦云的眼睛,倔强而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