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更像是一位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儿子!
那些早已被他遗忘的过往,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零星的碎片拼凑在一起,再加上安盛侯此时的古怪。
萧喻之双腿有些发软。
不!
这不可能!
他尚未封王之前,太后也还是贤妃的时候,他好几次撞见安盛侯从她的宫殿里出来。
当时他还以为母妃在拉拢权臣,密谋大事,不曾有过其他的念头。
毕竟,秽乱宫闱,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怎么敢的?
可现在越来越觉得安盛侯看母妃的眼神非常不同,就像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
而且这些年,安盛侯也没有从他这里讨要什么好处。
是什么样的忠心,可以让一个人不计得失的付出?
“不,不,闭嘴!你快闭嘴!”
“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荒唐,你知不知道胡言乱语,会害死本王的!”
萧喻之是真的怕了,他声音已经有了几分颤抖,该死的!
这老东西不想活了,也别拉他下水啊!
他明明已经把幕后主使是安盛侯供出来了,为什么皇帝还不直接下令把人杀了!
现在送来天牢里,莫非是皇帝的阴谋,想要借着安盛侯的口造什么谣言不成?
看着眼前这年轻男子恐惧的表情,安盛侯的眸底满是失望。
他不得不承认,宣王确实不是个成大事的料。
他不甘心啊!
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些年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亲自把那条路铺得平平坦坦。
所有危险的事情,自己全帮他做了,可到头来,萧喻之恨不得撇清所有关系。
那嫌弃厌恶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有那么一瞬间,安盛侯恨不得把一切都说出来。
萧喻之,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的一切,都是本侯殚精竭虑帮你抢过来的!
你才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