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被她说的脸有些微热,反驳:“我才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是吗?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
被裴澈这么一打岔,气氛活跃了很多。
江汐言不敢和他继续这个话题,轻咳了一声:“我不想见他,你别让他进来。”
她只要池宴礼没落入裴泓手里就行。
裴澈的神色有几分的复杂,不明汐宝明明很在意池宴礼,在生命垂危还关心池宴礼。
现在她却对池宴礼不闻不问。
是故意在压抑她的内心的想法?
江汐言怕他多想,斟酌了一下,解释:“裴绾妤和我说,他为了我去裴家要江梦沅,我打他电话一直没接通,才决定去裴家。”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怕他会不高兴。
因为他和池宴礼是死对头。
裴澈已经知道真相,也查过她最后一通电话是谁的。
现在又听到她特意解释,不爽的情绪才舒坦了一点。
他又问:“你为什么怕池宴礼在裴泓的手上?”
这话等于:你为什么这么怕裴泓?
相处这么久,他看得出汐宝很怕裴泓,不让他和裴泓杠上,也害怕池宴礼和裴泓杠上。
江汐言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不安的解释:“我是不希望池宴礼为了我而和裴泓闹大事情。万一池宴礼出点什么事情,我没法和池爷爷交代。”
说的也是大实话。
只是,她没说自己害怕裴泓的原因。
裴泓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人。
也不知道裴叔叔查的怎么样了。
裴澈见她不说实话,也没逼她,点到为止。
反正他会查出来。
最近,他查到裴泓一些灰色产业,不单单是康跃医院的贩卖假病历。
裴泓名下有多家酒吧,布在全国各地的小城市。
“行,那我让他离开,我先让医生进来帮你检查一下。”
“好。”
裴澈看着医生进来了,他才转身出了病房。
他见池宴礼狼狈的坐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胡渣已经长到没了温润的形象,衣服也两天没换了。
“我家汐宝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池宴礼急切的站起来,“我能见见她吗?”
从出事后,他只是在汐汐被推出抢救室才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的他心都碎了。
他从小捧在手心的汐汐,竟然会如此脆弱的躺在病**,就像一颗容易破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