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云确怎么会的俄语。
厄伦首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马戏团里的猴子,既然云确听得懂,那不就意味着刚才他们就相当于直接把算计说给要算计的人听了吗?
这是多蠢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
厄伦首领气急地踹了一脚身边的椅子,暴起发难——
“轰隆——!”
爆炸声轰鸣,肉渣四溢。
厄伦首领暴起一半就原地爆炸了,他的头颅滚落在手下身边,吓得千人瞬间溃散。
托夏埋头在安德烈的身上,等着一切平静了他才揣揣地露头,看着周遭的狼藉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领主,你生气我吗?”
毕竟他们也算见死不救,知道厄伦等人要害云确也没有阻拦,这应该属于帮凶了吧。
托夏缩在安德烈身旁,害怕地看了一眼云确手上的东西,他现在不羡慕了,只要别被一炮轰了就行。
云确闻言收起了机械炮筒,她扶着菲尼克斯起身,问道:“有事明天再说,休息的地方在哪?”
托夏眼睛一亮,这是不计前嫌的意思吗?是吧,一定是吧!
“跟我来!一定让你们宾到像归!”
托夏说着缺胳膊少腿的成语,热情地跳出来带路,为自己保下的小命。
路上,托夏好奇地问道云确为什么没醉,毕竟他眼睁睁看着云确喝了加料的酒,按理说应该昏睡至少一天一夜的。
他猜测着云确是不是没有喝酒而是装出来的,不过被否定了。
云确确实喝了一小口,不过那些药对她无效,所以她并没有昏迷不过也确实有些醉晕晕的。
托夏负责带着云确两人找住的地方。
安德烈则是叮嘱了几句后去收拾烂摊子了,现在能主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这个一直被打压的巡卫队长已经是唯一一个职级高的头了。
他看似是去安抚幸存者,实际上更多的是警告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不要自找死路。
首领一众人身死的消息早就传开了,驻扎地居民区乱成了一团,爆炸的轰鸣声甚至引来的一场小型兽潮。
不过这一切都和云确两人无关。
昏暗的帐篷内,铺着皮草的床板上两人相拥而眠,异国他乡之地竟也睡得安心。
……
翌日清晨。
菲尼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他**着胸膛掀开盖在身上的兽皮,揉了揉因为宿醉有些涨疼的脑袋。
帐篷被从外掀开,吹进来了一缕凉风。
“醒了?”
一件衣服被放在菲尼克斯的床边,云确端着一碗粥递给他。
“先喝点粥,缓一缓就不疼了。”
菲尼克斯依言接过,问道:“昨天出什么事了吗?”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好像看见了好多个云确。
云确按了两下太阳穴,随口说道:“杀了几个人,没什么大事。”
菲尼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