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好,一会儿见。”
木子人如其名,语气也木木的:“嗯,可可乖。”
易风面对可可明显轻松很多,坏坏地吓唬着她:“可可好好学,易风哥哥明天可要考考你,如果答不上来你懂的。”
可可立马捂住了小脸,易风哥哥最坏了,总是喜欢揉她的脸蛋,坏坏!
松赞看着可可的样子,恨不得偷回家,但面上却十分克制,“可可真懂事,都会认字了。”
最后就只剩云确一个人了,对上小娃娃清澈的眼睛,云确沉默地掏了包糖递给她,“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很甜。”
可可没见过这是什么,她攥着小手不敢接。
云确干脆拆开了一颗放在她的手里,浅黄色的水果糖,像书里的小星星,即使不知道甜是什么可可也立马喜欢上了。
可可捧着那颗小星星,大着胆子好奇地看向云确,问道:“姐姐,什么是很甜啊?”
云确愣了一下,她看向月白,在这个脾气很软的女生身上看到了一丝懊恼和自责,其他两人表情也不太好。
三人看着小小的可可心中五味杂陈。
松赞却没什么顾忌,他从云确手里又拿了一颗拆开递到可可嘴边,“你尝一尝就知道什么是很甜了。”
那是一颗青色的提子口味的糖,可可看了一眼月白,在得到一个点头后,试探地张嘴咬住了那颗糖。
小小的可可吃着小小的糖,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甜,她闭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甜逃跑,转身扑向月白怀里一手将小星星塞进了姐姐嘴里。
可可捂着嘴,眼睛里面写满了幸福,含含糊糊地说:“甜好好啊,姐姐也要甜。”
月白僵在原地,手上扶着瘦瘦的小身板,她咬碎了嘴中的甜,一把抱住了可可,眼泪夺眶而出。
可可瞧不见月白避开她的眼泪,听不见月白吞在喉间的泣音,她以为姐姐是在高兴,于是捂着嘴巴笑,“姐姐也喜欢很甜,可可以后买好多好多甜给姐姐,还给哥哥们好不好。”
月白想说话,可张嘴就是哽咽,她只能用力地点头,但可可已经听到了声音,她转了转脖子想去看姐姐怎么了。
见势不对,易风立马逗着可可转移她的注意力,“好,那哥哥可等着了。”
可可难得没有回话,她也不捂嘴巴了,慌张地扒着月白的肩膀,带着哭腔喊:“姐姐,你怎么了,让可可看看你。”
被她藏在嘴里的糖掉了出来,滚在地上。
月白盯着那颗糖摁了摁眼角压下泪意,她松开手任由可可捧着她的脸,“姐姐没事,可可对姐姐好,姐姐太高兴了。”
可可嘟着小嘴,原来是这样呀,吓坏可可了。
她小大人一样皱着眉毛,摸摸月白泛红的眼尾,叹了口气:“姐姐真没出息,可可还是快点长大吧,这样才能保护姐姐。”
“嗯,快点长大,保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