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巨响之后,张留等人向门外望去。
“嘭”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方才来报信的那人砸了进来,他浑身是血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就断气了。
“出什么事了?!”
门外浓烟阵阵,张留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忽然间一阵浓烈的腐臭味袭来,一团掉着渣滓的烂肉朝他们飞来。
花臂男干呕着挥斧头砍了过去,烂肉被一截两半,其中一半正正好砸在了张留脚边,砸在了跪在他脚边的女人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张留捂着鼻子嫌弃地挪开,踹了发疯的女人一脚,但他的视线却在划过脚边时停了下来,这个形状……
好像是人头!
张留晦气地扇了扇鼻尖,抬头看向一片混沌的门外,到底是谁?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花臂男被肉沫喷了一身,他反胃地干呕着,倒不是因为见不了这血腥的东西,主要是这味道太他爷爷的臭了。
“艹了!谁干的呕——哕——”
花臂男一边干呕一边脱了自己的衣服,这味道他是在座最大的体验者之一,还有一个是被张留一脚踹飞生死不知的女人。
“妈的!装神弄鬼的混球,你给老子等着!”花臂男骂着,捡起斧头冲向了门外。
张留等人都还在原地,见有人打头了就谨慎地盯着花臂男和门外看不清东西的浓雾。
他们不怕是人,就怕又是什么没见过的异植,这两年异植对人类的威胁已经快赶上异兽,层出不穷的杀人手段防不胜防。
不过高等异植很罕见,一般也遇不上。
此刻,横冲直撞的花臂男已经拿着斧头冲进了浓雾,但除了他的骂声以外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众人松懈了一些时。
“嘭——”
一声巨响,花臂男从浓雾里飞了出来摔在了众人眼前,他胸口处有一个血洞,睁着眼死不瞑目。
众人心中的警铃狂响,却因为不知道对面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
“留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啊,咱们外面的人呢,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张留烦躁地踹了一下桌子,喊道:“都闭嘴!试一试不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试一试?这要怎么试?
众人心中有疑问,转了两圈都没问出来。
张留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一把拽起旁边吓得尿裤子的男人,没胆子的孬种活着有什么用。
“不要啊留哥,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别让我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在男人的哭求下,张留敲断了他的腿,一把将人摔进了浓雾里。
“啊啊啊啊——”
这次立即传来一声惨叫,但并没有尸体被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