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处心积虑地帮助太子,却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刘屈氂正色道:“就算太子没有反心,可他身后的巫师为什么要帮助太子,他会不会是想要利用太子,来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屈氂不断把水搅浑,刘据的眉头皱成了倒八字: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请太子殿下好好解释,我作为当朝丞相,有责任问出事实的真相,确保陛下的安全!”
“你——”
刘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怎么解释秦何的目的呢?
从泉鸠到现在,秦何唯一希望的,就是想要大汉朝的一些古董而已。
可是这话说出来,谁会相信?
眼看刘据语塞,刘屈氂趁热打铁道:
“太子殿下没话说了吧?”
“总之,秦神不会害父皇和大汉,要害的话,他早就害了!”
“他难道没害么?”
刘屈氂冷哼一声:“多少守军死在了剑雨之下,你从泉鸠一路杀到这,多少百姓遭殃,士兵被杀,太子殿下可有算过?
太子常说,陛下南征北战动摇国本,难道巫师现在支持你造反,不断滥杀守军和百姓,就不是在动摇国本了么?!”
“刘屈氂!”
刘据死死地咬着牙根,拔剑就要刺向刘屈氂。
刘屈氂后撤一步,躲开了这一剑。
边上的一名武将趁机来到了刘据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了刘据握剑的手,紧跟着把他手腕向下一扭,刘据的剑顿时落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难道你还想像杀江充一样,杀人灭口么?!”
刘屈氂故意摆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这么愚蠢,在陛下面前动刀,这不是给自己送借口么?
地下仓库里,秦何叹了口气,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干掉刘屈氂,就是怕引起这样的误会。
不管是李广利,还是刘屈氂,自己要杀他们易如反掌。
可刘据的目的,是希望能够洗清冤屈,重新得到汉武帝的信任。
这就注定了,自己必须留下这两活口,让他们受到汉武帝和国法的制裁。
只有这样,巫蛊之祸的冤屈才能真正被洗清!
可是现在,刘据的一时冲动,无疑加大了难度。
“刘据,当着朕的面,你也敢动刀?”
汉武帝看着刘据的眼神,异常复杂。
“父皇,您难道就看着这些小人污蔑儿臣吗?”
刘据实在没想到,自家父皇已经昏聩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是他的亲儿子啊,而且已经亲自在跟他解释了,为什么还是无法唤醒他?
“父皇,儿臣从小的秉性您是知道的,若非万不得已,儿臣怎么会兴兵自保?”
“太子殿下不要再想用感情来欺骗陛下了!”
刘屈氂说道:“陛下就是因为相信你的秉性,才会放心地去甘泉宫,把长安留给了你监理。
可是,你先是用巫蛊谋害陛下,再是杀江充灭口,而后起兵对抗陛下,这桩桩件件,都足矣证明,你并非这些年展示的那般柔弱!
你,一直都在隐忍,一直都在欺骗陛下!”
刘屈氂的一字一句**彻朝堂,文武百官全都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他们居然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