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太子低估了江充,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汉武帝!
可话说回来,当时谁能想到,小小一个酷吏,居然敢陷害当朝太子呢?
也正是这样的轻敌,导致刘据一步慢,步步慢,最终身陷绝境。
刘屈氂笑道:“太子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了,他江充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陷害你这个当朝太子么?
他就算有天大的权利,难道还能拦住你这个太子不要出长安么?
刚才这满朝文武,为你说话的人可不在少数,太子要真是想见到陛下,当时为什么不向他们求援,难道他们连送你出城,都做不到么?”
原本面色有些缓和的汉武帝,再次皱紧了眉头。
刘据万万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刘屈氂居然还能够说出这么多道理来。
还没等他反驳,刘屈氂再次说道:
“太子殿下被搜出了木偶之后,第一时间没有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设法杀了江充,然后起兵在长安造反。
恐怕,你只是名为自保,实际上是因为阴谋被发现,恼羞成怒,所以才杀了江充罢了,否则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冤屈,而是——
把发现问题的人,解决呢?”
刘屈氂的一字一句**彻大殿,刘据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就连刚才支持刘据的一些大臣,神色也变得犹豫起来。
“这家伙口才是真好……”
秦何终于明白,为什么刘屈氂、李广利和江充,能把汉武帝欺骗到这个地步了。
这三个加起来,那简直就是顶级的诈骗团队,要是年轻时期的汉武帝,没准还能发现他们的问题。
可换成老年时期的,要发现实在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霍光站出说道:
“丞相未免太胡搅蛮缠了,当时谁不知道,各路大臣都被巫蛊之祸搞的战战兢兢,都生怕家族被牵连,谁敢帮太子殿下?
在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太子殿下只能子盗父兵,解救急难,这有什么不对?”
“哦?这么说,在你看来,如果一个皇子有难,那他就可以肆意调动兵马,煽动百姓,释放囚徒,和朝廷为敌咯?”
刘屈氂步步紧逼,死死盯着霍光。
“我可没有这样说,丞相又何必偷换概念?”
霍光不甘示弱。
刘屈氂冷笑一声:“事实就摆在眼前,我需要偷换概念么?
陛下心中早有明断,你现在说太子是冤枉的,难道还有假吗?”
刘据没有理会刘屈氂,而是看向了汉武帝:
“父皇,难道您也相信,儿臣会造您的反吗?
儿臣是真的没有想到,江充居然会对儿臣下手,儿臣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若是儿臣能够早点意识到的话,绝不会沦落到兴兵的地步的!”
刘据字字情真意切。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