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躲起来不是我的性格,就像之前我说的,与其躲躲藏藏,不如杀到他们见到我就要装不认识我!”
“更何况,我也不想拜师,也不想跟朝廷沾上关系。”
齐修平说的诚恳,心中却是另一番算计。
有挂在身,躲起来苟着哪行?
得战,得杀,才能快速提升实力!
跟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踩着敌人的尸骨变强,才是他最大的依仗,哪能自废武功!
而去了关宁道,即便真的得到了庇护,他实力的提升速度也要大打折扣。
况且,那屠宏达若是真有那么位高权重,周家应该也不至于靠蛊毒丸这种东西吧?
说到底,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还有挂!
“真不去?”
“不去。”
“唉,那好吧。”
周苓若眼神黯淡些许,叹了口气:“那你在此不要走动,我去谭中取东西。”
齐修平:“……”
周苓若纵身跳入谭中,将里面的斩月刀和箱子提了出来。
衣衫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
但走到齐修平面前时,她湿透的衣服就已经被内力蒸干。
“瞧瞧吧。”
齐修平毫不客气的拿起斩月刀。
刀身上云纹如月,华美精致,隐隐散发银辉。
他握刀随手一挥。
嗖!
一缕银白刀气飞出三丈有余,将地面切出深深的刀痕。
“不愧是灵兵。”
齐修平感慨一声,腰间龙渊剑忽然微震,隐隐有龙吟响起。
他哑然失笑,将斩月刀抛给了周苓若。
“跟我的剑比,好像要逊色一筹。”
周苓若点点头,深深看了眼他腰间的龙渊剑。
“你这把剑,有神兵之姿。”
齐修平也这么觉得,都知道吃醋的剑,当然有神兵之姿!
“还是看看箱子里有什么吧。”
周苓若打开箱子,虽然置于水潭,可里面的东西却是毫无破损,连一丝虫蛀的痕迹都没有。
“斩月刀法?这就是宫舒庆的成名刀法?”
齐修平拿起那本秘籍,里面的文字和图画记录着修炼斩月刀的精要,旁边还有不少注解,显然是宫舒庆多年的感悟理解,其重要性,不亚于刀法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