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锦任由照萤和小满为自己上妆。
“照萤,你说小满这样子想着让我从妆容上压倒沈折枝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就连你也变成这样子了呢?这外表上的东西,究竟是有何用?”
“自然是有用的,”照萤用心为沈馥锦扫上胭脂,“这四姑娘啊,可是不管什么地方都想要战胜您呢,而且手段下作,令人齿寒。”
“如今这赏花宴她定然是想着办法要踩在您的头上,用您来凸显自己呢,因为您从来就不喜欢怎么拾掇这些东西。”
“往日也就算了,可如今苏世子刚刚悔婚,所有人的注意力肯定都在您身上,奴婢可不能让您看起来输给四姑娘,一定要让您战胜她才对。”
小满也忙不迭点头:“就是,而且姑娘,您这话说的,好像奴婢就是一个喜欢捣乱的人似的,今日的事情可是照萤挑头的,不是奴婢。”
沈馥锦唇角弯了弯:“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办,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
“大姐姐!”
沈栀渔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献宝似的表情,正要打开手中的木盒子,却在看到一排的珍宝首饰后瘪了瘪唇。
“原来你这里这么多的珍宝首饰啊,那我送给你的这个就不珍贵了。”
说着,沈栀渔就要将木盒子往身后藏,却被沈馥锦制止。
“这些珍宝首饰如何能够与你送给我的相比?你快些打开,今日我就带你送的。”
沈栀渔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下去:“真的吗?可是我准备的跟这些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而且也没有这些珍贵。”
“心意才是最珍贵的。”
沈馥锦看着沈栀渔,声音温柔:“对于大姐姐来说,再多的奇珍异宝也比不上你这一颗有好东西就想到大姐姐的心。”
沈栀渔这才被哄好,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开木盒子。
一只栩栩如生的玉蝴蝶簪映入眼帘。
整体料子通透,虽然不比沈馥锦其他首饰珍贵,但也是难寻的好料子。
而沈馥锦却直接注意到沈栀渔手指上的伤痕,一把拽住她的手。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么多伤?”
沈栀渔还没说话,随行的侍女先开了口。
“大姑娘,这是我们姑娘为了给您雕琢这根蝴蝶簪受的伤。奴婢们劝过姑娘很多次,言明玉料不好雕琢,可姑娘非得要自己亲自动手,说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对您的一片真心。”
沈馥锦只觉这根簪子有千斤重:“这玉料本就是你寻来的,你去找工匠来做也是一样的,为何一定要自己动手呢?这么多伤难道手不疼吗?”
沈栀渔摇头:“手当然是疼的,但是我想大姐姐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还要疼。何况大姐姐你要将武功什么的都教给我,我当然要投桃报李。”
“大姐姐不必忧心,权当这玉蝴蝶簪是我给大姐姐交上的束脩便是,总不能让大姐姐白白操劳。”
“而且今日赏花宴,定然不简单,我一定会和这玉蝴蝶簪一样,时刻陪伴在大姐姐身边,一定不会让大姐姐被任何人暗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