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锦原本以为在偌大的镇国侯府再没有一个亲人是向着自己的,却不想沈栀渔是那个例外。
“说到这,我必须要解释一件事情,你跪祠堂受伤那次,我不是不想来找你,而是被母亲关起来了。”
“我原本想要偷跑的,但是母亲还安排了人来看着我,说这个时候如果我再出来的话,非但帮不了你,还会连累你。”
沈栀渔摸了摸沈馥锦还绑着的纱布:“大姐姐,你的伤现在还疼吗?”
“自然不疼,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你可以坦然接受这件事情,我们就是关系最好的姐妹。”
“而如果我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我也根本就不需要你来为我做什么,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明白了吗?”
沈馥锦就连照萤和小满的性命都会在乎,又怎么会不在乎沈栀渔呢?
“我也不是想要挑拨你和沈折枝之间的关系,但是渔儿,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沈栀渔有些激动:“我肯定要离她远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才来找你?”
“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那就是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还有,我曾经看到过二哥哥和二姐姐在一起,二哥哥还对二姐姐说,你不像是二姐姐一般懂事,他一定会让二姐姐得偿所愿。”
“还说什么他已经在行动了,虽然目前还看不出来,你也及时换了啥,但是到时候肯定还是有用处的。”
“等这件事情一经暴露,那么你就再也没有往日傲骨了。”
沈栀渔说的有些发懵:“大姐姐,我当时距离的有些远,我也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说的什么,就只能给你这些信息了。”
“你知道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能不能想办法预防?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被他们给设计了。”
沈馥锦将这些话拼凑一下,大概也就明白沈秋池怕是在跟沈折枝说给她药膏中下了药,想要她留下疤痕的事情。
也的确,按照他们的设想,她的脸都保不住了,那么她也的确会再次做出让步。
没准还真的会同意一起进定国公府的门,但只可惜,她及时换了药,脸上也不可能会留下疤痕。
“渔儿,不要担心,不管他们计划什么都一定不会成功。”
如果换做往常,沈馥锦一定会将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的说给沈栀渔听,可如今却只是大概说了一下。
她不想要怀疑沈栀渔什么,可是连番遭遇背叛,沈馥锦真的已经无法做到像是之前那样相信家人了。
沈栀渔自然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沈馥锦的改变。
可是沈栀渔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攥住了沈馥锦的手。
“大姐姐,如果那些事情你现在不想要说,那么就不要说。”
“我也只是想要给你提个醒儿,让你不要入套,何况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但是我一定会让你早日重新拾捡回我的信任,知道你还有一个妹妹是跟其他亲人不一样,坚定不移站在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