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锦觉得谢宴清是在挤压自己肺部的每一口空气,正当她认为自己要溺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他才终于减轻了力道,一下又一下轻触。
额头也抵上她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现在,明白我的想法了吗?”
沈馥锦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几乎是立刻就将头给抬了起来,拉开跟谢宴清的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沈馥锦的错觉,此刻的谢宴清虽然唇上破了口子,但唇色正常了。
就连脸色都比刚刚好了不少。
而那双眸子依然是水光潋滟,更像是妖孽了。
这状态看的沈馥锦恍惚间都以为自己是药了,谢宴清靠近她才能好。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乱七八糟,沈馥锦急忙打住,下意识咬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馥锦的耐心几乎都要全部用完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再加上轻薄于我,你就想要让我相信你心悦于我?”
“殿下,我承认是有些闺阁女子成天想着将来要嫁给怎样的如意郎君,可我不是。”
“如果你有什么希望从我身上得到的,你可以直接说。”
“这段时间你帮了我不少的,哪怕为了报恩,只要你说的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实在不必要这样,真的。”
“而且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所以你最好也不要藏着掖着,否则到时候让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另有所图,那我别说帮你了,就连再跟你说话我都不愿意。”
从第一次见到谢宴清开始,沈馥锦就觉得对方是在狩猎,而她就是对方的猎物。
虽然哪怕到了现在,沈馥锦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值得谢宴清图谋的。
但是与谢宴清真的对自己动心相比,沈馥锦倒是更宁愿相信自己身上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得价值,所以才引得谢宴清如此做。
谢宴清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
“为你教训镇北将军家仆,放暗卫在你身边护你周全,半夜闯你家祠堂为你解围,给你玉佩赋予你权利,几天跑好几趟为你送药。”
“这些难道你都感觉不到吗?难道你还认为我靠近你是有什么图谋吗?别的不说,你认为如果我只是将你当工作,会将一块陆云铮看一眼就答应你给方舸他们提供训练场地和训练方法吗?”
那块玉佩的重要性的确是超出了沈馥锦的意料之外。
毕竟,当时沈馥锦只认为陆云铮看到玉佩后,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回去问问谢宴清可不可以。
可是谁成想他竟然直接答应了。
“还有,陆云铮也好,神医也好,那都是我藏在身边的绝密,你认为我有必要对一个利用工具说出如此绝密吗?”
“最后说句不好听的,沈馥锦,你认为如今的你身上还有什么可值得我图谋的?如若有的话,便就只是你的一颗真心?”
的确,不管是从谢宴清说的话还是办的事情来看,好像都是对她情根深种。
哪怕现在,沈馥锦认真看着谢宴清的表情都找不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于谢宴清眸子里的光都快要将她给吸进去了。
沈馥锦一头乱麻,但下意识的却还是不相信,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当真,”沈馥锦停顿了下,“心悦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