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清清冷的眸子定在她身上,悠然开口:“你卖云清倒是卖的快。”
沈馥锦急忙解释:“臣女并非想要卖云清郡主,而是从她言行举止中看出你们二人关系不错,所以才提出这建议。”
“何况云清郡主找神医来其实是为了给臣女治疗双腿,这您不是都知道吗?最深的秘密您都知道,又怎么会存在出卖谁呢?”
谢宴清不置可否:“是这么个道理,但鸣鸾郡主莫非从未想过,云清如何能这么快就找到神医吗?”
不过几天功夫,谢云清就找到了神医,沈馥锦的确惊讶过。
但谢云清可是皇家郡主,又深得河东王宠爱,手下自然有不少人效力。
速度快些也是正常的,但谢宴清此刻刻意又提到这件事情,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神医是殿下为臣女找的?”
“不是为你找的,而是一直都在本王府上,不过是被云清那丫头借过去了而已。”
沈馥锦突然有些好奇:“殿下和云清的关系似乎很好?”
谢宴清轻笑一声:“自家兄妹关系好不是理所应当?鸣鸾郡主可不要因为自家关系紧张就看着人家关系近一些就开始乱想。”
沈馥锦撇撇嘴:“不是乱想,而是在为殿下考虑。殿下如今年龄也到了,同云清也有婚约,两个人又很熟悉,如若能在一起那不也是挺好?总比跟一个陌生人强吧?”
“现在多的是未曾见过面,就要成亲的,那画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殿下不如把握好机会呢?”
“本王可对自己的亲人不感兴趣,云清亦是,让她跟本王成亲的话,只怕她能连夜跑到边关,更何况。”
谢宴清将茶盏放下,一双向来幽深的眸子泛起几分潋滟。
蓦然站起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向上抬,大拇指更是从她唇畔上轻轻碾了过去。
沈馥锦浑身都是一震,想要逃开却无法逃开。
“她也不是本王所喜类型,本王的王妃定然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如同鸣鸾郡主这般就很不错。”
“你既然如此为本王婚姻大事操劳,倒不如辛苦辛苦自己嫁给本王,嗯?”
谢宴清此刻脸色和唇色俱是苍白,唯独那双眼中潋滟芳华。
平白让人想到妖孽二字。
也不知道谢宴清到底是跟什么人学会的这等勾人行径。
沈馥锦心神一颤,想要逃,逃不开。
想要打,不敢打。
只好保持着原样姿势,假笑:“殿下,玩笑说一次可就够了,多说几次可就不好笑了。”
“但是臣女也可以配合殿下再说一次,臣女双腿瘫痪,又跟人有婚约在先,实在是不堪跟殿下相配,还望殿下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免得让人误会。”
谢宴清却是无所谓:“与人有过婚约怎么了?本王还曾经抢过嫂子呢。”
“虽然将嫂子给逼死了,但到底是抢过,本王与你不遑多让。”
“何况本王当时都已经在商议婚事了,日子都定好了,你这不过是婚约而已,真要算起来,是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