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萤小满同声应道。
照萤又有些犹豫:“姑娘,不如让小满出去办这件事情,奴婢在这里陪您,毕竟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灵泽的发难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接下来,林氏,沈烬必然不会放过沈馥锦。
沈馥锦也没有逞强,点点头:“也好。”
只不过这次却是十分寻常,等小满办完事回来,沈馥锦都用完晚膳了,还没有人过来呢。
小满松了口气,有些开心:“姑娘,他们现在还没有过来,是不是不过来了?您是不是可以安心了?”
沈馥锦抽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巴,望着外面无边的夜色。
“他们不会不来的。”
话音刚落,林氏和沈烬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沈烬脸色阴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
林氏面上也带了几分责怪,更多的却是心焦,却是冲着沈馥锦摇了摇头。
沈馥锦只淡漠转移目光,全当自己没有看到。
就是这种时不时的好,几乎让沈馥锦断送掉自己,不停地浮现出希冀。
现在看明白了,看透了,自然就要想办法慢慢放下。
“在众人面前给亲妹妹难堪,将亲妹妹逼到自杀的地步,沈馥锦,你当真是好得很啊。”
照萤和小满都紧张起来,希望沈馥锦今天不要再被惩罚了。
毕竟沈馥锦现在可是大伤小伤一身的伤。
倘若还没好利落呢,就这样隔三差五就被惩罚一次,只怕再康健的身子也要被折腾没了。
可偏偏沈馥锦从来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何物。
面对沈烬怒气蓬勃的话只是淡淡点头。
“女儿多谢父亲夸赞。”
一句话就让沈烬原本压抑着的怒气全部都喷发出去,快步走到沈馥锦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逆女!当真是逆女!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出来!”
“欺辱妹妹,得罪镇北将军,让他妹妹当众下不来台!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以为如此破坏苏子期跟镇北将军的关系,你就能不入府了?”
沈馥锦被打歪了头,口腔里一股铁锈气,伸手一抹,已经见到殷红血迹。
她不由自主笑了,嘲讽道:“如若不是父亲说这是破坏苏子期和宋灏的关系,我都想不到苏子期会为了维护跟宋灏的关系而放弃让我进门呢。”
“这么多的事情,您竟然只能看到这件事情吗?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之前这将军府在你手上毫无起色了。”
这句话便是往沈烬的痛点上戳。
“你……”沈烬伸手就想要再给沈馥锦一巴掌,但却被林氏攥住了手臂。
林氏十分急切:“锦儿,快点向你父亲认错,说你不应该说这些话,你已经知道错了,日后也一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你也会去看望枝儿,跟枝儿和解,同时去镇北将军府道歉,化干戈为玉帛,说啊。”
“锦儿,你将枝儿逼迫到自杀的地步,母亲心中不是不怨恨你,但你到底是母亲的孩子,母亲看不得你挨打,你赶紧说,说了,母亲和父亲便就都原谅你了。”
“往后我们一家依然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