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锦心神一动:“殿下,您现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臣女找个大夫来给您看一看?”
“你忘记你的药有问题就是本王发现的?本王能有什么问题?”
沈馥锦想了想也是,谢宴清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万一他真的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只怕早就有人给谢宴清检查开药了,哪里还轮得到她?
想到这里,沈馥锦便专心致志的看着谢宴清攥紧的拳头,有些苦恼。
“殿下,要不您还是直接说吧?毕竟这样的事情,您让臣女怎么猜呢?怎么猜都是猜不对的。”
这种猜谜的游戏,只适合熟悉并且了解的两个人之间。
沈馥锦和谢宴清并不互相了解,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猜测。
谢宴清倒是也不为难沈馥锦,缓缓摊开了手掌。
一颗流光溢彩的圆球出现。
那圆球外表呈透明状,里面则是星星点点,宛若星河,好看极了。
沈馥锦几乎是一看就被这圆球给吸引住了目光。
“殿下,这是何物?”
“琉璃球,望之宛若星空,本王便将此物送你。”
“日后你若是再有什么不开心,便可看看这颗琉璃球,漫天星空皆在手,自然也没有事情是值得你忧愁的。”
不得不说,谢宴清虽然无情嗜杀,但安慰起人来也是一套又一套的。
可沈馥锦仍然不能相信:“殿下,您过来真的只是来安慰臣女?”
这似乎不对,毕竟他们只是交易关系,谢宴清没有必要对她这么好才是。
“当然不是。”
沈馥锦还没松口气,谢宴清便将琉璃球蛮横的塞到她的掌心。
又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也是为了给你上药。”
说着,沈馥锦都来不及阻止,谢宴清已经揭开了纱布。
沈馥锦整个人都有些懵,直到谢宴清冰凉的指尖触及伤口才反应过来。
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可是,沈馥锦一抬眼便看到谢宴清光洁的肌肤,线条流畅的下巴。
以及那双专注的眼神。
他并不像苏子期一样,眼神里塞满了柔情,看棵树都跟看娘子似的。
但却让人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像是被他捧在掌心中的宝物一般。
思及此,沈馥锦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手指也不由地的蜷缩在一起。
杀兄夺嫂这件事情忽然间又跑进脑子里来,沈馥锦有些不解,对这件事情的疑问更深。
像谢宴清这样的人,哪怕不提王爷的身份,单单凭借这张脸,只怕都可以引得人趋之若鹜,真的犯得上抢夺人妻吗?
难道这件事情背后还藏着什么隐情?
沈馥锦胡乱的想着,耳边突然间又传来谢宴清的问话声。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