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照萤和小满只觉得自己马上面临被沈馥锦放弃了。
毕竟一次没有看住谢宴清夜就算了,结果回回还看不住。
她们名义上是沈馥锦的婢女,可也是护卫。
结果她们就连自己护卫的指责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沈馥锦还要她们干什么。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纷纷在心中想到底该如何跟沈馥锦请罪。
沈馥锦又如何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呢?
“好了,不要乱想,殿下功力深厚,你们没有发现是人之常情,我不也没有发现吗?”
“放心下去吧,我同殿下有话要说。”
沈馥锦可不认为谢宴清过来就是单纯看望自己的。
既然他要让照萤和小满退下,那么定然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照萤和小满对视一眼,退下,临走前还不忘记将窗户也给关上了。
屋子中只剩下沈馥锦和谢宴清。
沈馥锦有些恼怒:“殿下,臣女上次就说过,您能不能低调些?总不能仗着自己身手好就为所欲为吧?老是青天白日的过来,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谢宴清放下手走了过来,堪称闲庭信步。
“那依郡主的意思,本王可晚上来?”
这话倒是比刚刚还要不好回答。
被这么一打岔,沈馥锦的情绪顿时好了许多,也没那么悲伤绝望了。
可沈馥锦也不想跟谢宴清这种危险的人闲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给搭进去。
“殿下,”沈馥锦正色道,“您现在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交代?您放心,您之前跟臣女说过的话臣女不会忘记。”
“臣女如今已经在部署中,相信镇西将军陆云铮很快就会收到臣女的投名状,殿下指明想要看这场戏,甚至也以身入局来帮臣女,臣女怎么会让殿下失望呢?”
谢宴清目光一直定在沈馥锦身上。
“你的动作倒是快。”
“必然要快,臣女可不想一直被人压着打,总得掌握几回主动权才是,殿下,您说是吗?”
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忌讳一直跟在人家后面。
毕竟跟在人家后面这就是将自己陷入了一个比较被动的地位。
万一人家想要做什么,就只有接着的份。
但是若能走在前面,那么便是占据主导的位置,筹谋到位,基本是可以将对方打个措手不及的。
“你似乎很有把握?”
“这是自然,臣女可没有还没有交完手,就认为自己很弱的习惯,那不是在敌人打败自己之前先将自己给打败了吗?”
“敌人……”谢宴清重复道,唇角微微勾起,身子向下,双手撑在轮椅上,“你用了很严重的两个字,你当真可以如此淡漠,对他们再不留情吗?”
混合药草和花味道的冷香铺天盖地朝沈馥锦袭来。
一天之内被两个人这样抵着轮椅说话。
可谢云清这样说话的时候,沈馥锦只觉得她十分可爱,像只炸毛的小猫。
现在轮到谢宴清了,沈馥锦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如坐针毡。
“倘若他们想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杀。”
谢宴清更靠近沈馥锦,近得能数清楚睫毛。
正当沈馥锦提心吊胆,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他骤然开口:“本王同谢云清的婚事只是长辈笑谈,做不得数,她不愿,本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