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间没有人可以是完美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问题的,我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且决定改正了。”
“往后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做的不好,你也都可以直接说,我肯定会改的,我会成为你心目中的男子汉,好吗?”
祠堂的事情能够瞒得过其他人,但是却瞒不过定国公府的人。
定国公将苏子期狠狠训斥一番,让他无论如何都需要将沈馥锦给稳住。
毕竟能够将沈馥锦迎入府中才是重中之重,倘若在这过程中出什么意外,定国公府将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至于苏子期到底喜欢谁,是不是也要将沈折枝收进来,让谁做妻子谁让妾室,定国公都不在乎。
就算不喜欢沈馥锦,等她进了门,将该收拾的收拾了,府门一关,谁又会知道沈馥锦的近况?
到时候全府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沈馥锦想要出去传递信息,怕也是不能够的。
一个女子罢了,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
苏子期一听便觉得有些道理,又想到沈馥锦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便想到了这个法子。
沈馥锦却还是未曾开口,扭头看了看。
苏子期有些急切:“锦儿,你可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真的已经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你我一起长大,关系向来亲近,我早就习惯了你在身边,所以才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次祠堂你划伤脸颊之后,我哪怕在定国公府内心也不能平静,一直在各种担心你。”
“但是父亲却拘着我,惩罚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只能拖到今天来找你,锦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好吗?”
苏子期倘若真心想要做戏,那便可以骗过这世间任何一个人。
那双眸子充满疼惜,沈馥锦都丝毫不怀疑,哪怕面前的是棵树,苏子期也可以表现出这幅模样。
可是在这做戏中,是不是也蕴藏了几分真心呢?
照萤和小满在旁边看着都紧张起来,为沈馥锦捏把冷汗。
苏子期都做出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了,沈馥锦可千万不能一时心软就原谅了。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相信一个男子会改变,倒不如相信一头母猪会上树。
只是沈馥锦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向来都是心软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沈馥锦的声音。
“你说的这一切可都是真的?”
苏子期点头如捣蒜:“自然都是真的,如今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倘若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誓,或者你也可以考验我,我保证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除却定国公的意思,在苏子期心里得到沈馥锦也是占据首位的。
无论如何,沈馥锦都只能成为他苏子期的小妾。
等将来进了门,他定然会让沈馥锦尝一尝自己曾经受到过的委屈。
“我不会让你发誓,更不会让你做上刀山下火海这种危及性命的事情。”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正妻只能是我,不能是旁人。”
“你若可以做到,我便当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苏子期,你可愿意?”
沈馥锦定定的看着苏子期,看着他陷入纠结,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好,我愿意迎娶你为正妻,锦儿,你……”
话音还没落地,又响起一道肝肠寸断的声音。
“子期哥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