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然能。”
看到沈馥锦这样着急的问自己要一个答案,沈折枝的心理奇怪的得到满足。
似乎沈馥锦也算是败在了自己的手下。
“在告诉你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我为什么样子对你,为什么讨厌你,那你可曾问过自己,我如何才能做到不讨厌你,不怨恨你?”
沈馥锦从未这样想过问题,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怔愣住了。
“我们是亲姐妹啊。”半天,沈馥锦呐呐道。
这个回答没有一点儿重量,沈馥锦知道,但是却想不到其他的回答。
“沈馥锦,半天就想到这样一个答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答案很可笑吗?”
沈折枝冷嗤道:“沈馥锦,对于你来说,无意将我弄丢使你身心煎熬,找不到我使你痛苦,你对我的歉疚随着日子越来越深。”
“所以在我被找回来后,你就一直在拼命的对我好,希望能够弥补你的过错。”
“可是沈馥锦,谁说你示好了,我就一定要接受?谁说你足够愧疚,我就不能怨恨你?”
“我永远都忘记不了,我四处流浪,朝不保夕,连生命都受到威胁,和乞丐抢食儿吃的时候,你在气派的镇国侯府,在父母身边,还获得祖父所有的武功传承。”
“如果你能够带着我的时候用点心儿,如果你没有将我搞丢,现如今的我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闺房千金,还需要靠男子的脸色过活?”
“你焉知我不能成为第二个你,自由快活的驰骋在疆场上,哪怕是男人窝儿里也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听着这番话,沈馥锦发现自己对沈折枝的看法是错误的。
可不知为何,沈馥锦的心中竟然也升腾出了几分隐秘的欢喜。
如果沈折枝只是因为心悦苏子期而做出这些事情,那才是真的令人失望。
而现在的沈折枝似乎也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好像还可以再救上一救。
沈馥锦拿出最诚恳的态度:“不拘泥于情爱,有更远大的志向和目标才是我镇国侯府的儿女。”
“锦儿,你有这些想法以前为何没有跟我说呢?如果你不想困在后院,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会倾尽所有为你铺路。”
“就跟我可以当泽儿的师傅一样,只要你需要,我也可以来帮你。”
可沈折枝的表情却很冷淡,看着沈馥锦的目光更是充满嘲讽。
“怎么,现在发现我也会对你造成威胁,害怕了?就想着感化我了?”
“沈馥锦,你在想什么好事?以为给我点小恩小惠,我就会趴在你脚下摇尾乞怜了吗?”
“不,永远都不会,我想要什么我会通过自己去争取,至于你,如果想要得到我的原谅,那么除非你也将我过往的经历都经历一遍,否则的话你凭什么要我原谅你?”
话音落,镇国侯府也到了。
沈折枝直接掀开车帘下车,没有一丝停顿犹豫。
沈馥锦忽然间有种感觉,那就是穷其一生,只怕她跟沈折枝都只会是死敌,再无和解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