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清有些意外:“你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难道你不是应该跟我说这说那,最后才被迫答应吗?”
沈馥锦歪歪头:“对于自己人来说,不需要这样。”
谢云清再度被这句话弄的有些心慌意乱。
“谁,谁跟你是自己人了?我可是天潢贵胄,帝王血亲,虽然跟你同为郡主,但身世可比你高贵多了,你不要胡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去忙,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了,你自己玩吧,接下来遇到什么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说完,谢云清就转身离开,步履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
沈馥锦叹了口气,看来这衣裙是换不成了,亏她还觉得这次能占到谢云清便宜呢。
照萤和小满也在此时过来。
“姑娘,直接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这样好吗?”
早就在沈馥锦决定参加赏花宴的时候,就将今天要做的事情都给想好了。
首先,便是要准备给陆云铮的投名状。
后宅牵发前朝,今日的事情一经发酵,景顺帝必然不会饶恕宋灏。
而镇东将军蒋獒,镇南将军薛光也会受到牵连。
到时候,镇东,镇南,镇西,镇北四个将军,唯有镇西将军没有受到牵连,仕途必将会更广阔。
而镇西将军府陆云铮就算将好处都拿在手里,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质疑他跟这件事情有关。
毕竟她沈馥锦是对镇东将军蒋獒,镇南将军薛光,镇北将军宋灏有救命之恩。
而跟镇西将军陆云铮没有任何关系不说,更是从未往来过。
其次便是经历过这些事情,沈馥锦觉得人脉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放心的。
而能够跟自己共事,站在一起的也一定要是能够交付出性命,绝对信任的,那么这个人非谢云清莫属。
两个人在过往虽然针锋相对,却也最了解彼此,最向往彼此。
所以不管是寻战友,还是治疗双腿,沈馥锦能够想到的都只有谢云清。
“自然可以,照萤,如若你想要同一个人交付一切,那么首先要给出的就是自己的信任。”
沈馥锦伸出手在轮椅上叩打两下:“当然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就是这个人到底可靠不可靠,能不能给出信任。”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过了,认为对方值得信任,那么就放手去做,成了,多一个至交,不成,也多一份经验,往后的日子里遇到这些事情,就能处理的更加游刃有余。”
不管什么事情在沈馥锦这里,都不是什么一下就能定生死的。
生命本来就有无数次机会,尽力让自己不要后悔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不需要想那么多。
照萤点头:“是,姑娘,奴婢明白了。”
小满则是拿出一张纸条递了出来:“姑娘,今日的事情,奴婢刚刚都已经编成了一首小歌谣,现在是否要让大家都开始传唱起来?”
沈馥锦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你这写小歌谣的能力也真的是极其厉害了,按照你想的去安排了。”
沈馥锦的双眼在此刻绽放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自从苏子期贬妻为妾开始,我们就一直走在别人的后面,被动挨打,如今也到了我们主动攻击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我们的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