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你们永远都是有苦衷的,而我也永远都是可以被你们所放弃的。”
这些日子以来,类似的解释沈馥锦真的已经听过太多太多遍了。
甚至她自己都能猜想到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也说了,我不会妥协,但如果你们要坚持的话,我们就斗斗法。”
“看最后鹿死谁手,倘若我要是输了,那我不就会听你们话了吗?当然倘若我要是赢了,你们也无法再逼迫我了,这不是最和平的解决方法吗?”
林氏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一家人都要如此做的话,那哪里还算得上是一家人呢?
那不就是敌对双方了吗?林氏无法接受。
“可我们到底……”
“打住,”沈馥锦直接制止林氏说话,眼神沉静,“母亲,如果您不想看到这场面,现在就不应该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您应该去找父亲,去找沈折枝。”
“我的要求从头到尾都只有一条,那就是不给苏子期当妾,如若你们可以答应,那我们可以好好说,如若你们不能答应,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们说的了。”
林氏攥住沈馥锦的手:“锦儿,你跟你父亲两个人都是倔强脾气,谁都不肯让步,对方越是不肯屈服,就越是上头。”
“你是做女儿的,你听母亲的,就先给你父亲低个头,等你父亲火气消一消,我再陪你一起说服他好不好?”
越说,林氏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说服不了你父亲,但是你应当知道,你父亲有时候还是听我话的,有我帮你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你说好不好?”
林氏的眼睛亮晶晶的,装满了希望。
如果是以前的话,面对这样子的眼神,沈馥锦除了妥协就是妥协。
现在的沈馥锦内心同样出现了动摇,但却已经不会再答应了。
沈馥锦抽出自己的手:“母亲,我刚刚的话不会改变。”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先走吧。”
沈馥锦在沈烬这里哪里会有什么假装妥协一说呢?
一旦妥协那可就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林氏的手还僵持在空中,空落落的,而心里这种感觉更甚。
“锦儿,这件事情当真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吗?你就算什么都不顾,难道你希望看到我伤心流泪吗?”
其实这个问题,沈馥锦也想要问的。
“母亲,您问我这个问题,那您自己呢?看到我这样痛苦挣扎,您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我自然是心疼你的,”林氏声音激动,又萎靡下去夹杂着几分痛苦,“可下决定的是你的父亲,我的夫君,我不能违背他的,我必须要听他的话,你也应该这样的。”
“母亲还是先走吧,我想回屋休息休息了。”
林氏开口阻止沈馥锦离开:“这件事情你不答应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另外一件事情。”
“云清郡主的宴会,枝儿要跟你一起去,你必须要表现出跟她关系依然很好的样子。”
“祠堂的事情虽然你父亲在使劲压,但不知为何还有些许只言片语流传出去,我们需要破除这个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