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宴清是皇族子弟,还最得景顺帝疼爱,自然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倘若一点手段都没有,只等时间发生了才知道,怕早就不知道被人害死多少回了。
“臣女在救他的时候,从未想过他会给予回报。”
谢宴清蓦然靠近沈馥锦,唇角微微勾了勾:“沈馥锦,本王倒是不知,你已经被如此伤害,为何还愿意不求回报的去救人?”
不解明晃晃的在谢宴清眼中,他是当真好奇这一点的。
“殿下觉得对于这些人应当怎么办呢?”
“自然是杀了。”谢宴清说的无情也没有半分犹豫。
“如若所有人都按照殿下所想,得罪自己的人便杀了,只怕这世间都要血流成河,成为炼狱。”
沈馥锦声音轻柔:“臣女自然也不是过于善良,不会杀人,毕竟臣女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太懂得该如何杀掉一个人。”
“但臣女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会在心中想,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犯了那么大的错,一定要失去这条命不可。”
“如果不是的话,臣女应当给这个人什么样子的惩罚才能出了气,想到了就那样做,气出了就是了。”
“妇人之仁!”
谢宴清下了定义:“如今你已经知道沈秋池也站在你的对立面,你想要怎么做?”
“先拖着吧,陪着他们演戏,等有足够的筹码后再揭露这一切。”
“随你。”
谢宴清随手解下玉佩递了过来。
望着玉佩,沈馥锦有些疑惑。
“殿下,您这是何意?”
“自然是给你的。”
谢宴清直接将玉佩塞到了沈馥锦手中:“京城中凡是见到此云纹的铺面,你皆可以发号施令。”
“如若无法解决的危险,也可带着这枚玉佩到瑞宁王府,王府中的人也会听从你的指令。”
“当然这玉佩的作用也仅仅在这里,你要是要想拿着它去让陆云铮听你的话,那是做不到的。”
“陆云铮需要你自己去收服,本王期待你后续表现。”
说完话,谢宴清的身影就消失了。
快到沈馥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有这样强大的轻功,沈馥锦也不奇怪他竟然大白天就敢过来这里。
只是,沈馥锦望着手中的玉佩有些恍惚。
从昨天开始,谢宴清一直在强调要让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办事。
可不管是赠药,还是调查小门房的行踪,现如今更是直接将玉佩给她,其实还是在保护她的吧。
蓦然间,沈馥锦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这种有人相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没想到这种感觉她没有在自己家人身上感觉到,倒是在一个外人身上感觉到了。
不过也无妨,血脉至亲是上天给的家人,每个人都无法选择,也不知道彼此之间到底会怎么相处。
但是她可以去自己寻找一些非血脉至亲,但却信念相同,可交付生死的家人。
到那时,想必她也不会再眷恋这些虚假抹毒的所谓亲情。
“姑娘,那小门房确实是自愿的,奴婢刚刚收到信了,咱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照萤和小满在外面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