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萤,小满进来。”
话音落,照萤小满立刻走了进来,两个人都十分担心。
看到谢宴清已经不在屋里这才发问。
“姑娘,瑞宁王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他让您干什么了?没有伤害您吧?这瑞宁王也太不靠谱。”
谢宴清哪里会不靠谱?简直就太靠谱,也太聪明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还什么都不做,就将她拉入到自己的阵营中。
左右现在更占便宜的是她,也不说什么了,等看看日后谢宴清让做什么再说。
“你们二人将我脸上的药膏全部刮下来,去外面找个大夫查验下成分,先给我用这瓶药。”
沈馥锦又加了句:“你们二人选择一个人亲自去办这件事情,千万不可被其他人给发现。”
照萤和小满对视一眼,都是心惊,却也都上手动了起来。
“姑娘,这药膏不是二公子为您擦上的吗?难道是二公子想要害您?”
“可是二公子为什么要害您呢,他跟您的关系一向不都是最好的吗?他没有理由害您啊。”
沈馥锦惨然一笑,幽幽道:“这家里又有谁是真的有理由害我的呢?”
一家子全部都是骨肉至亲,原本应该共同面对风雨,生死,但现在却全部都是在勾心斗角。
而沈馥锦则是所有人压榨的对象。
照萤叹了口气:“姑娘,奴婢们总会站在您这边的。”
小满打开那瓶药:“这瓶药没有问题吗,姑娘?可以放心用。”
沈馥锦点了点头,她倒不是觉得谢宴清有多么可靠。
而是对方都想要看戏了,自然不会让这棋子现在就失去重要的容貌。
沈馥锦忍着痛:“你们对陆云铮可有了解?”
“只知道他曾在战场上里立过功,因此而提拔,其他的倒是不知道。”
那也就是陆云铮并不是谢宴清麾下的将士。
可谢宴清却能掌握住对方命脉,那便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这位看上去只对杀人有兴趣的祖宗,对其他事情也是有趣得紧。
难道谢宴清想要夺位?所以才帮助她?希望到时候她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念头刚刚浮现就被打消了,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谢宴清拉拢沈烬,苏子期会更快。
没有必要在她这里浪费时间才是,沈馥锦想不出来干脆不再去想。
“你们二人反应很快。”
照萤并无被夸赞的喜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姑娘,奴婢有一事相求。”
沈馥锦急忙伸手去扶:“照萤,你我这样的情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实在不必要行这样的大礼。”
虽然照萤和小满名义上是她的婢女,侍卫,但是在沈馥锦心中是伙伴,是姐妹。
是可以携手走完一生的人,实在不必被这些虚礼给限制住。
“姑娘,奴婢想让姑娘往后不管到何等境地,都不要用这种自毁的形式来争取什么,如果当真要牺牲,就请让奴婢来。”
小满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倒:“让奴婢来也行,姑娘,您可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