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馥锦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纱布,“殿下说换您不会用这药是什么意思,您是在说这药有问题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沈馥锦的心几乎已经沉入谷底。
前一秒她还在沈秋池能够站在自己这边而开心,可下一秒就被人告知药可能有问题。
那不就是在说,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站在她这边的吗?
更是说明,沈秋池刚刚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在表演。
“郡主不是说不需要吗?现在又何须问呢?”
“那便请殿下离开,如若您在臣女闺房一事传出,只怕臣女也再任何脸面见人。”
谢宴清盯着沈馥锦越发的兴致勃勃:“有意思,还真的是有意思。”
“一般情况,如你这般境况的人遇到个可能救自己的人,必然是要使劲巴结着的,你倒是没有这个意思。”
“臣女自然也想巴结,但前提却是臣女负担得起其代价。”
沈馥锦表情淡然:“倘若其代价臣女负担不起,那岂不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谢宴清沉思片刻:“兴许,本王只是怜你美若天仙,不忍你被他人糟践呢?”
“那殿下照镜子不就得了吗?”
沈馥锦是一点都不相信这话,倘若这话是其他人说的兴许她还会相信个一星半点。
可说这话的人却是谢宴清,模样妖孽,无人可比得谢宴清。
那可就真的要沦为一句笑话了。
“这京都太过于无聊了。”
谢宴清耸了耸肩:“你是本王瞧见的少有乐趣的人,明明手中烂牌一堆,依然想要站立在所有人对立面。”
“本王想要看看你究竟可以走到哪里去,是不是真的可以打败那么多人。”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本王需要提前告知一件事情,镇西将军陆云铮在本王麾下。”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沈馥锦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原本以为谢宴清只是监视自己罢了,却不想他竟将所有关系都搞的如此清楚。
甚至于就连她唯一的破局之法的关键人物也是谢宴清手底下的人。
“也就是说,这局是殿下在把控了,殿下想让臣女赢,臣女就赢,殿下想让臣女输,臣女就输,那殿下何不直接向陛下进言,给臣女另寻个去处。”
“那就不好玩了啊。”
谢宴清话说的轻松:“杀死一个生命和放过一个生命都太过无趣了,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
“可是看着一个生命为了未来而来回挣扎,摔得鲜血淋漓那才有趣儿。”
“所以你不必担心本王会直接帮你,本王肯定会给足你发展的空间。”
沈馥锦心落入谷底:“那倘若殿下说的事情臣女不答应呢?殿下就当真会给镇西将军陆云铮下命令,让他置身事外吗?”
按照道理来说,话都这么说了,对方定然也是要动摇一下的。
毕竟男子汉大丈夫,这手段有些过于令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