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亲拿砚台砸的,脸上的划伤是苏子期所为。”
沈秋池立刻噤声,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锦儿,父亲为何对你动手?你同父亲吵起来了?但是你何时竟然会跟父亲吵起来了呢?”
沈烬待沈馥锦冷淡,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沈馥锦孝顺,想要得到沈烬的喜爱也是人尽皆知的。
这样的沈馥锦怎么可能会跟沈烬争执到动手的地步呢?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沈馥锦微微抬眸,观察着沈秋池的表情。
“二哥哥当真不知我同父亲为何争执吗?”
沈秋池叹了口气:“我又从哪里知道你和父亲为什么争执呢?我一向都不在府中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如直接都跟我说了,兴许我还可以帮一帮你呢?”
沈馥锦观其神态,不似作伪。
也的确,沈秋池一直都在外面,又怎么知道府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而按照沈烬的为人,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通知在外的儿子们。
除非他还在府邸中埋了暗探,随时汇报,否则他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沈馥锦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沈秋池听。
而沈秋池的眉头也是越蹙越紧,最后更是狠狠地一拍椅子。
“竟是这样?父亲,母亲,四妹妹,苏子期这些人都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侮辱你呢?”
“锦儿,你放心,我先为你上药,等待会我去找父亲谈一谈,争取让父亲改变主意。”
“无论怎样,都不让你承受这样的委屈,还有五弟弟,他任性拿这件事情威胁你,你也不要示弱。”
“成天跟个混世魔王似的,觉得所有人都应该顺着他过,也应该他吃些苦头才是。”
“到时候自然就回来找你了,知道你对他有多好了。”
沈馥锦刚刚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毕竟现在府邸中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她不对,想要让她妥协。
但是却没想到沈秋池竟然是站在她这边的,还不断地在宽慰她。
祠堂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让沈馥锦落泪,可现在却是有些压抑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
“二哥哥,”沈馥锦哽咽了一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理解我吗?你真的认为这些事情我没有任何问题吗?”
“不要哭,锦儿,我还正在为你上药,你一哭这药效可就不好了。”
沈秋池拿帕子为沈馥锦擦干眼泪,将手帕塞到她手里。
“自己拿一下,我还要继续给你上药。”
“锦儿,兴许是父亲母亲他们考虑的实在是太多了,你放心,我会尽我能力去感化他们,让他们改变说法和做法的。”
等都处理完,沈秋池便整理好药箱让沈馥锦好好休息,去找沈烬谈话了。
雅卉阁很快又恢复安静,而此时另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如若本王是你,就不用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