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清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作证就走了,但是也足够让沈烬等人龟缩一段时间了。
甚至沈馥锦还以为有这么大件事情被谢宴清知道,他们会放弃呢,看来还是她想的有些太多了,也太好了。
这些人怎么会放弃心中的算盘呢?
林氏为沈馥锦整理额前碎发,眼睛里都是心疼。
“你又何必这样呢?锦儿,方才我为你争取到平妻位置不好吗?”
沈馥锦稍稍后退,恰好照萤和小满将轮椅推了进来。
在二人的帮助下坐上轮椅,全程都没有往林氏那边看一眼,她也不想看,更不想跟林氏说任何话。
方才她是真的在心中恳求了林氏千百万遍,希望林氏也可以站在自己这里一次。
只要这一次就够了,可林氏依然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
从来没有一次,她是可以被林氏坚定选择的。
偶尔的好对比这些来说真的是太过于微不足道了,根本就不足以让她将这些伤害都忘记。
“闹这么大,你可满意了?”
沈烬冷冷的质问声传来。
沈馥锦微微抬头:“这些事情难道不是父亲挑起的吗?现如今瑞宁王已经知道这些事情。”
“倘若我是父亲,此刻就夹着尾巴做人,也不会再逼迫我做什么。”
“毕竟我的性格所有人现在都应该已经知道了,若是再逼我,我便给你们一具尸首。”
“而且呢,我还会挑一个良辰吉时自杀,比如苏子期和沈折枝的婚期,在众多宾客面前,父亲,您说这是不是好主意呢?”
两人此刻的对峙不像是父女,倒像是针对相对的敌人。
沈烬一贯对待沈馥锦都是这个态度,活像对待犯错的下属。
而沈馥锦却还是第一次露出这幅模样。
“哦,对了,或者我还有条路。”
沈馥锦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有些渗人:“因为这些事情就被逼死未免太过委屈了。”
“我应该给我抓几个垫背的才是,苏子期和沈折枝就很合适。”
“父亲啊,您说,倘若我真的想要杀他们,你们可以阻拦得了吗?”
沈烬脸色发白:“沈馥锦,你这就是对待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我待父亲什么态度?不就是您平日里待我的态度呢?怎么我才第一次用,您就受不了了吗?”
林氏本还在伤心沈馥锦对自己的态度,看到这一幕急忙喝止。
“锦儿,不可如此放肆的对待自己的父亲。”
沈馥锦看了林氏一眼马上就收了回来:“照萤,小满,我们走。”
林氏被那一眼看的有些心惊胆战,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慌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离开自己。
等祠堂中只剩下自己和沈烬时,才走到沈烬面前,低声问道:“夫君,现在发展成这等模样该如何做?”
“从长计议吧,瑞宁王已然介入,起码这几天不能逼得太紧,你没事多去下雅卉阁,让其他孩子也都去一下,用亲情来感化沈馥锦,最好还是让她自愿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