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沈馥锦之前从未想到过的角度,但却更让人无法反驳。
沈折枝有些不服气:“殿下不懂,这后宅之中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三姐姐难免会遭遇算计的。”
“一个熟读兵书,上过战场的将军不懂这些阴谋诡计,你一个未曾出阁的姑娘却懂吗?况且定国公府人口简单,苏世子,难道你母亲已经准备好要害鸣鸾郡主了吗?”
苏子期急忙作揖:“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臣的母亲怎么会想要害锦儿呢?锦儿为北昭上战场,立下汗马功劳,臣等心疼她,捧着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哦,”谢宴清点了点头,“你们全家人都尊敬鸣鸾郡主,想要捧着她,但是却担心她成为主母会丢了你们定国公府的人,做出贬妻为妾的事情来,这就是你们的尊敬吗?也是挺特别的啊。”
苏子期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根本没想到谢宴清竟然如此关心人家的家事。
甚至还一副要跟他们争执到底的样子,难道……苏子期心里涌起愤怒,难道沈馥锦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上了谢宴清这条船?
可现在的沈馥锦有什么好值得谢宴清招揽的,莫非是因为那张脸?
男子都喜欢美色,谢宴清恐怕也不能例外,一想到沈馥锦竟然可能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苏子期这心口就一阵一阵的发疼。
这沈馥锦果然是不安于室的贱货,这样的货色又怎么能成为当家主母呢?
可纵然苏子期心里已经骂翻天了,嘴上也不敢说一句,生怕会惹得谢宴清不快。
沈烬双手作揖,只想赶紧解决这些事情。
“那依殿下看,此等事该如何解决呢?”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谢宴清的身上,沈馥锦也不例外。
同时手微微攥紧,心里也有些紧张。
不知道谢宴清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如果谢宴清可以说出不让她给苏子期做妾。
纵然沈烬和苏子期等人心中会有不快,但是肯定也不敢说什么。
那么从此,起码在明面上沈烬和苏子期就不敢这样做了。
虽然她曾经恳求过景顺帝,但是景顺帝到底也没有办法像谢宴清这样随心所欲。
有些事情根本无法太过于插手。
林氏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未曾开口,看到沈烬皱起来的眉头后突然间有了勇气。
“殿下,臣妇知道您身份贵重,金口玉言,可这婚事到底是父亲和老定国公定下的,只怕不好推脱。”
谢宴清挑眉:“那沈老将军和老定国公定下的也是让鸣鸾郡主当妾吗?”
“这……”林氏立刻词穷,毕竟当初商量的是正妻之位,而非是妾室。
“你们既然都要按照之前的婚事行事,鸣鸾郡主不能不跟了苏子期,那么不如按照之前说的做,还让鸣鸾郡主做正妻?”
这句话一说出来,沈折枝的脸色都白了。
从小她就没有什么能够比过沈馥锦的,唯独这一桩婚事,难道就连这桩婚事也不行了吗?
苏子期跪在地上:“殿下,这万万不可,枝儿妹妹柔弱,不像是锦儿妹妹一般能够经历风雨。”
“这桩婚事我们已经都说过很多遍了,如果此时改变主意,只怕枝儿妹妹也活不下去了。”
这句话如同利剑刺进沈馥锦的心,现在的她可不比沈折枝坚强多少。
谢宴清歪头看向沈馥锦:“那按照鸣鸾郡主的想法,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