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期一喜,谁都说谢宴清是个煞神,特别不好相处,可现如今不还是夸赞他了?
有谢宴清的看重,只怕他的仕途会更好走。
届时,他更是可以布置下天罗地网,让沈馥锦没有可以逃的地方,只能在他的身边。
“就是不知为何这样蠢笨,做出在别人府邸划伤人家女儿脸颊的事情。”
这一句话便将苏子期脸上的笑容给凝结冻住。
“殿下,您何出此言啊?这里暗卫还有沈侯爷都可以为臣作证,跟臣无关啊。”
“可本王亲眼看到且听到了。”
谢宴清手指了指上面。
众人抬头,果然看到上面的瓦片被揭开,刚好可以将祠堂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沈烬心中盘算清明,神色瞬间发生变化:“子期,这件事情可如殿下所说?一切都是你做的?”
苏子期双腿几乎都是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不忘挣扎。
“兴许殿下在上面的时候也未曾看清呢?锦儿妹妹与臣自幼定亲,臣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沈馥锦没想到谢宴清竟然会出手帮她,毕竟仅有的两次交锋可都算不上愉快。
但却敏锐察觉到自苏子期说完话后,谢宴清周身的气场便更冷了些。
心下瞬间了然,像是谢宴清如今的地位,如今的名声,哪里有人敢说他什么啊。
可这苏子期还硬往上撞甚至说人家没看清楚,难免人家会更生气了。
以前还觉得苏子期勉强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却不想竟然愚笨至此。
而她竟然还险些就嫁给了这样的人,沈馥锦忽然间庆幸。
不然的话跟一个蠢笨的人过这一生也是够让人恶心的。
“你的意思是本王在说谎?”
谢宴清语气很轻,却让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苏子期一时语塞:“殿下,臣绝无此意,臣只是……”
“殿下。”
沈烬出来为苏子期解围:“这件事情到底是在臣府邸中发生,是臣的家事,殿下是否能将这件事情交还给臣亲自处理?”
“这自然不能。”
谢宴清说的极其自然。
换成是其他人,只怕在沈烬说出家事后就要放手了。
毕竟这是人家关起门来的事情,他们插手算怎么回事?
过于尴尬,可谢宴清从来都不是看重这些的人。
他不止不看重这些,甚至还要将别人在乎的面子里子都给扯下来。
“镇国侯,你猜本王为何一直没有现身,反而是刚刚才现身?”
“这……”
还没等沈烬说完,谢宴清就给出了回答。
“自然是因为你们做事太恶心了啊。”
沈烬脸登时一阵青一阵白。
谢宴清目光自所有人身上逡巡而过:“你们这屋子里所有人的骨头加起来,只怕都没有鸣鸾郡主一人的骨头重。”
“虽鸣鸾郡主眼盲心瞎,沉溺各种情愫不能自拔,别人说句软话就动摇,别人给一刀她还一颗心,可她到底能直面一切,甚至有勇气质问本王,为何深夜将在此还将尸体抛下。”
“你们呢?沈折枝,苏子期,一个抢夺姐姐夫婿,一个看上未婚妻妹妹,贬妻为妾不说,还要让人给做小妾,脸呢?”
“林氏,你女儿被人逼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还想让人做平妻,脑子呢?”
“当然,沈烬你就最可恶了,明明满门荣耀都因鸣鸾郡主,也知道事实怎么回事,却还是要勾结欺辱你女儿的人压榨你的女儿,尊严和良心呢?”